顿时,她深感不妙。
之前,解签的僧人,看着她欲言又止,手上的佛珠不停地转动。
「是下下签。」
然後就被请到住持面前去了。
她看着面前白髯的住持,担忧地问。
「可是有什麽不妥?」
住持抬手捋了捋他的胡须,慈眉善目。
「夫人,不过是恶灵降世,与你有些牵扯,倒也无妨。」
王夫人仔细琢磨恶灵这两个字。
「恶灵意指人,还是指念?」
「既指人,也指念,如有奇人异事,切不可沾染,如若沾染,你身边人恐有性命之攸。」
住持看着慌忙离去的王夫人,想起三日前的夜晚,墨色如布,一个白衣女子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已面前。
她蹲坐在蒲团之上,拿起茶杯,拎起茶壶,给自已倒了一碗茶,笑眯眯地说道。
「住持要饮茶吗?」
「也好。」
陈十一倒了一碗茶递给了住持。
「听闻住持德高望重,佛法无边,小女子有个疑虑,特来向住持请教一二。」
「姑娘但说无妨。」
「佛家讲因果,那请问住持,我这次的到来,是因还是果?」
「姑娘有何见解?」
「我觉得是果,菩萨保佑万民,我有难,找到你是必然。」
住持笑着问。
「你如何认定老衲会助你?」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修行,各有各的报应,有的是福,有的则是祸,我在修行中,懂得,人生有舍才有得,但有的人却只想得不想舍,所以我便寻来大师相助,我深知,一切苦厄都是有缘由的,不是自已的东西,不该强求。」
…
下山後,回了知州府,王夫人立即把灵云寺里发生的事情告知了袁知州。
「灵云住持说的是什麽意思?」
袁知州沉默没有言语。
「住持口中的恶灵不会就是指那个女富商吧?怎得这样厉害,我们还只是提了一嘴,都还未曾有动作,就显露徵兆?」
袁知州眉头轻皱。
「你去查一下,那女子这几日是否进过灵云寺?」
王夫人点头应声。
「还有,是谁劝说你去灵云寺的?」
「妾身的贴身丫鬟甘菊。」
王夫人脸色微变。
「老爷,你的意思是灵云寺的住持被那女子收买,我的陪嫁贴身丫鬟也被她收买了?怎麽可能,那我宁愿相信她是恶灵,也不相信她在短短时日内,竟让德高望重的高僧为她口出狂言,也不相信从小跟着我,一直忠心耿耿的甘菊,为了不认识的人,背叛於我。」
袁知州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