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站在营帐外的老将,拍了拍崔永安的肩膀。
「怎麽回事?」
「她手上有粮。」
那老将惺忪的眼眸顿时闪亮。
「崔将军果然智勇无双。」
崔永安抱着双臂摇头。
「别笑得太早,不一定能拿得下,朝廷那帮狗杂碎商议个事情竟然三个月都未下定论,如今,因着那个事儿,就连粮草都扣下了不发,一群吃乾饭的…」
老将冷笑一声。
「也就是统帅能忍,要是搁到老子手上,早就反了那个狗皇帝。」
崔永安低声道。
「小声点,蓝帅知道你嘴上又把不住门,你可仔细些,上次的五十军棍还没好全,长点记性吧!」
营帐中,卫兵给上了几碗热茶。
蓝清河对着陈十一说道。
「喝碗茶暖暖身子,我再带你去转转,愿风这会估计在靶场练习弓箭,或许,你愿意见一见他?」
陈十一双手抱着碗中蒸腾的热茶。
「愿风应是有十二了吧?」
「是的,虚岁十三。」
军营的校场上,有排队列阵的,呐喊声震耳欲聋,挥舞着旗帜的战马不断从他们身边来回穿梭,近身搏斗的,挥舞着银枪练习的,比比皆是。
严寒的冬日,这样的场景,让人看了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穿过宽广的校场,到了靶场。
一个小小的少年郎,衣着单薄,额头上绑着黑巾,眼眸冷肃,踩在马镫上,任由马匹载着他飞奔至靶场的每个角落。
手上的弓紧紧被左手紧握,右手一翻动,箭矢如急雨般直朝箭靶飞射而去,直中靶心。
「好…」
陈十一眼眸露出笑意。
「愿风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出彩,以後必然横扫千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不一会儿,那少年郎朝着陈十一他们策马而来。
下了马恭敬地朝蓝清河行了礼。
「父帅。」
蓝愿风眼眸明亮,一脸稚气,面对蓝清河时,却多了一丝敬畏和欣喜。
蓝清河温和地指着一旁的陈十一说道。
「愿风,这是你陈姑姑。」
蓝愿风的个头差不多有陈十一那麽高了,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多了一个姑姑,但父令如山,父亲说什麽就是什麽。
他又朝陈十一行了一礼。
「姑姑安好。」
陈十一连忙扶起了蓝愿风。
「你果真是个像风一般的孩子。」
崔永安在後面接话道。
「他也就是在蓝帅面前乖的像只家养的猫,看不见的地方,哪里捣蛋哪里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