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家婆母掉落在地,激起一片灰尘。
她抱着自已的肚子,疼得大喊大叫。
「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陈十一眼眸凌厉,下巴微抬。
她朝一旁的官差说着。
「有的人的嘴,说出最恶毒的话,杀人於无形,不知道这样的人,大哥们是怎麽制服的?」
其中一个官差说道。
「这还不简单,灌了哑药,或者拔了舌头便可。」
陈十一笑着说。
「还是大哥们厉害,杀伐果断。」
几个官差会意,把嚎啕大哭的辛家婆母给带走了。
辛方云愣愣的看着他的母亲被衙役带走,身子不由得垂了下去。
陈十一走到他面前,轻声说道。
「我做过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为了让元西欢喜,然後嫁给了你。你无用,软弱,毫无主见,眼睁睁看着元西陷入癔症之中却无能为力,然後又在心底喊着自已冤枉,明明自已什麽都做得好好的,为什麽最终都会失去。」
「刚才,哪怕你上前为你母亲和官差辩驳一声,或者直接跟了你母亲去了大牢,我也敬你是条汉子,可是,你什麽都没做。」
「辛方云,这些失去,都是为你的胆小软弱所付出的代价。」
「而且,你以後,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已,失去得越来越多。」
辛方云苦笑道。
「如果能从头开始,我必不会再去令余山庄,不会再碰见元西。」
陈十一摇头叹息。
「你还是不明白,不管是元西还是其他女子,碰上了你,才是她们的悲哀,懂吗?」
说完,踩上马镫,跨上马背,牵起缰绳,飞奔离去。
身後跟着一只防备着辛方云的福大。
他深深看了辛方云一眼。
「孬种。」
他们飞奔去燕州府城的路上。
福大忙劝阻了她。
「别去了,裴珞疏将振兴镖局都已杀完,以後燕州地界,再也不会有振兴镖局。」
陈十一很是惊讶。
「他干的?」
「嗯。」
「就他带着扶风?两个人?斩杀振兴镖局几十个武功高强的人?」
福大不想承认姓裴的厉害,但也架不住这是事实。
「他没告知你吗?」
陈十一摇头。
「我还以为他同你打架才受伤的。」
福大冷哼一声。
「女人一旦带了感情,就失去了理智。」
陈十一笑了。
「既然如此,燕州府城我们就不去了,直接前往京都。」
他很是不解。
「去京都做什麽?」
「放火。」
陈十一看着呆滞的福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