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胡老爷子行了一礼。
「陈十一拜别御史大夫胡大人。」
梨落院内,陈十一收拾好了衣裳,把房内都仔细打扫乾净了一遍,戴了帷帽,袖口藏了匕首,肩上背了弓箭,准备前往镖局,离开京都。
忽然,胡老爷子急忙跑了过来。
「十一,快来。」
陈十一见状,连忙把身上的东西卸了,跟着胡老爷子跑进他住的院落里。
金叔此刻面色惨白,口吐鲜血,整个人昏迷不醒。
「他怎麽了?」
「不知道,忽然就这样了。」
「有可移动的门板吗?」
「什麽?」
「算了,赶紧送医馆,你能背他吗?我在旁边扶着。」
胡老爷子急得脸色发白,陈十一顾不得了,她蹲下身子,让老爷子把金叔趴在她背上,几人搀扶着进了上次那家医馆。x
大夫与胡老爷子是相识,一见趴在陈十一背上的人,声线都变了。
「老金怎麽了?」
「不知道。」
陈十一小心翼翼地把老金放在医馆的病床上,撩开帷帽,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老大夫脸色凝重。
「老金上次那个伤还没彻底好,什麽事情都得干,年纪又大了,可不是吃不消了。」
陈十一在一旁弱弱地问。
「金叔的病严重吗?」
「倒是没有性命之忧,但是要好好养着才行。」
大夫说着,瞧了戴着帷帽的陈十一一眼。
「老胡,这位姑娘是?」
胡老爷子哦了一声。
「是我妹妹的女儿,特来京都投靠我的。」
大夫会意道。
「原来是表小姐。」
陈十一和胡老爷子把金叔带回府内,守在他床边发着呆。
「老爷子,镖局那边我先退了,暂时不去,等金叔身子好些了,我再动身,否则你一个人又要上朝,还要照顾金叔,肯定忙不过来。」
胡老爷子点头应声。
「行,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没事,金叔也算我半个师傅,我的箭术他还指点我一二了。」
陈十一这段时间有点忙,她不仅要照顾胡老爷子和金叔的一日两餐,每天还要给金叔熬煮大量的药。
有时候往外面跑,总带个帷帽,很不方便,也怕温之衡还在找她。
她决定,要买几个人。
好歹能帮她分担一些,以後她离开了,也能留几个人照应这两个老人家。
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京都的大街小巷。
她想去西郊,找之前的人牙子,蔡老婆子。
在一个巷子拐角处,她迎面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她连忙道歉。
说完,她正准备拐到一旁,让对面的人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