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一有点闷闷的。
「那是因为什麽?」
「侯府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但是没有阻止,所以我有点想不通。」
陈十一沉凝。
「你也想不通?」
「我猜,还有一种可能,他想捅一些篓子出来,来避免和得到一些东西。」
「捅了篓子,不就是坏事吗?」
胡老爷子摇了摇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事事无绝对。」
「你是说,侯府世子是在借着找我用了户部的人这件事情,来赌一个祸福,赌对了,就是福气,如若赌输了呢?」
「也不一定就是祸患,他那种其实也不能一概判定就是徇私,模棱两可,取决於上面的人怎麽看,如不想壮大侯府,就很严重,如若想侯府更好,他那件事情就微不足道。」
陈十一无奈道。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找一个人,是长久之计,何必兴师动众?」
胡老爷子不明白。
陈十一也不明白。
温之衡究竟在做些什麽?
「老爷子,你是干什麽的?怎麽知道这麽多?」
胡老爷子想了想。
「我是吃乾饭的。」
次日,陈十一走到前院,想让金叔帮她带些菜种,梨落院里,有一大片的土地可以种菜,好歹能省些银钱。
她那点银子,在花费极其昂贵的京都,根本不够看。
唉,後悔当初要少了!
「老爷,今儿个怎麽这麽早?」
正在和金叔说话的陈十一往後一看,眼睛都瞪圆了。
她围着胡老爷子转了几圈,不可置信地问道。
「紫袍?你竟然穿紫袍?」
胡老爷子撇了撇嘴。
「你看看你那样,真是没见过世面。」
陈十一还是一脸震惊。
「你这样的,竟然穿紫袍?」
胡老爷子一听就不干了。
「我是哪样,你给我说清楚了?」
陈十一笑了。
「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吃板鸭的时候牙齿咬的甚是轻松,我这样年纪的,都比不过您呢。」
胡老爷子翻了白眼,懒得理会陈十一。
陈十一在後面紧紧跟着。
「你是土大夫?中书令?枢密院院事?」
说完後,陈十一又自言自语道。
「不像,当官的怎麽会没钱呢?」
胡老爷子正襟危坐,听得陈十一的疑问说道。
「当官一定就要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