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把自己搞成这种鬼样子,究竟人格分裂成了什么四不像,该不会和当初的护教法王一个下场吧?
恰恰相反,鹿缺老祖彬彬有礼,很客气地向林山问路。
林山又随便指了一条,不求能如何如何,先把这人糊弄过去再说。
不过这次鹿缺老祖没那么好骗了,而是很认真详细询问他。
“道友,我先前就感觉到,你这里有我很熟悉的味道,到来你应该接触过我的头。”
“没有没有,你一定是搞错了!”
林山打死都不承认,一旦承认了恐怕麻烦无穷无尽,所以最好装作一问三不知。
鹿缺老祖索性直接两手配合,施法掐诀,澎湃的热流涌过,林山储物镯里的鹿头一阵弹跳,还好有虚星盘竭力镇压。
“不对啊,明明有感应,却很生疏怎么回事?
鹿缺老祖百思不得其解,围着林山打转转,一遍又一遍施法,寻找让他躁动的源头。
林山表面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实则心里紧捏一把汗,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蒙混过去。
还好有虚星盘在,镇压起来勉强够用。
“最后的联系,到你这里就断了,肯定和你有关系!”
鹿缺老祖实在找不到若有若无的联系,狂躁大喊,还是盯上了林山。
林山一脸无辜地耸耸肩。
“道友可千万不能错怪好人啊!你说你丢了头。那我问你,丢的最后时间,地点是哪里?”
无头人老实回答:
“大约五天前,狂风海域深海海底,鲛人族部落。”
“是你亲自丢的吗?”
“不是,是一帮大宋内地宗门的人。”
“那夺走之人有什么特征?”
“好像善使雷法,一手雷遁神通出神入化,我也看不清样貌。。。”
“那不就得了?”
林山一拍大腿,痛心疾指着他。
“那你不去鲛人部落搜查,或者去找大宋内地宗门丢宝物的人,反而来找我做什么?”
“呃。。。”
鹿缺老祖愣住一会儿,才反应回来,讷讷道歉。
“道兄所言甚是,是我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