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丰盛?”
贾文强笑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鸡翅,“杨琳,你的手艺真不错。”
?
杨琳的脸颊微微泛红,给冯哲盛了碗汤“隔离在家也没什么事,就多做了两个菜。”
,她又给他夹了块鱼肉。
餐桌上的气氛多了几分微妙的尴尬。杨琳偶尔会给贾文强添汤,贾文强也会把盘子里的排骨往她碗里拨,两人间的小互动自然又默契。
冯哲坐在旁边,手里的筷子没怎么动,心里却乱糟糟的——有对这种氛围的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像是在偷偷窥探着什么秘密。
他看着妈妈泛红的侧脸,又瞥了眼贾文强自然的模样,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低下头,默默扒着碗里的米饭。?
“冯哲,多吃点鱼,补脑子。”
贾文强突然开口,还笑着往他碗里夹了块鱼,“高中学习压力大吧”
?
冯哲“嗯”
了一声,没抬头,只是把鱼肉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晚餐很快结束,冯哲要上网课,起身回了卧室。
他打开平板,老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可他的注意力却总飘向门外——客厅里隐约传来贾文强和杨琳的说话声,还有电视的声响。?
好不容易熬到网课结束,冯哲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卧室,倒杯水喝,顺便活动下,可刚走到客厅,他就顿住了,沙上的两人让他心头紧——贾文强的手搭在杨琳肩上,拇指还在轻轻摩挲,杨琳靠得很近,头垂在脸颊旁,遮住了大半神情。?
他没动,也没出声,就这么僵在原地。
而沙上的杨琳,其实在冯哲脚步声落在客厅地板的瞬间,就察觉到了。
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搭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可她不敢有太大动作,怕一转身就撞进儿子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没看见,眼底藏着慌乱。?
贾文强却像是完全没察觉,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门口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手不仅没从杨琳肩上拿开,反而轻轻往怀里带了带,让杨琳靠得更近了些。
杨琳的耳根瞬间红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目光落在背上,像有针在扎。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你别这样,孩子还在呢,注意点分寸。”
说话时,她的头没敢动,眼睛依旧盯着电视屏幕,可指尖却悄悄推了推贾文强的胳膊,示意他收敛。?
贾文强却不以为意,反而凑到她耳边,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怕什么?小哲又不是外人。”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故意让门口的冯哲能隐约听见,“再说了,他也不小了,有些事早该懂了”
?
“你疯了?”
杨琳的声音里带着点急意,手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了白,“他是我儿子,你别瞎来!”
?
“我怎么瞎来了?”
贾文强笑了笑,手依旧搭在她肩上,甚至还轻轻捏了捏,“你看他刚才在门口站那么久,不也没走吗?早和你说过,他应该知道我们俩的关系”
?
杨琳心虚的偷偷抬眼,用余光瞥了眼门口——儿子还站在那,身影在客厅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看不清神情,却能感觉到他没离开。
杨琳的心里又慌又乱,想推开贾文强,又怕动作太大让场面更难堪;想叫冯哲回屋,又张不开嘴,只能僵在沙上,任由贾文强的手搭在肩上,任由那暧昧的氛围在客厅里蔓延。?
冯哲看着看着贾文强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想起两人在厨房生关系的刺激场景,嫉妒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窜上来,他深吸一口气,脚步沉沉地挪到客厅另一侧的单人沙坐下,杯子放在茶几上,出“咚”
的一声轻响。
电视里的访谈节目正好开始切换画面,原本喧闹的娱乐新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宁江市电视台的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