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家人早早收拾好去老宅。
昨天,廖女士打来电话让务必过去。
严明,全家都来!
因此,原定于今天去打高尔的孟昀庭也被绊住脚步。
生意场上,谈成合作全靠各种应酬。
听说廖女士有情,拒绝请假,孟昀庭一脸无奈。
叶蓝虽然不知道廖女士神神秘秘葫芦里卖什么药,却选择说服老公。
以她看来,孟昀庭明日应酬未必非去不可,完全是因为他手痒原因。
瞪一眼,故意曲解意思。
“孟总,明天是不是有美女相约?看你一脸不情不愿,不得不让人怀疑!”
被逗笑,捏鼻子,声音温润碾过。
“一天到晚小脑袋都想什么!”
不服气,歪着头问:“那你说说明天约了谁?连廖女士有请都心不甘情不愿?”
生意场上的事很少跟面前人提过,所以到现在需要用时现竟然词穷。
倒是可以将一个生物工程合作案的详细细节跟她说说。
几句话带过,听起来确实很重要,皱眉思考,拿什么借口跟廖女士请假。
回忆电话里廖女士状态,似乎挺好。
那就是好事。
如果孟昀庭不去,她顶多腹诽两句吧。
突然想起一点,问明天几天高尔夫。
得回复:“下午三点。”
叶蓝:“……”
真想拿凳子砸他。
故意的吧!
将人按倒,坐身上,一口咬他脖子上。
男人猛哼一声,没有反抗,反而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她。
下一刻,察觉到危险想跑,哪来得及,腰肢被狠狠掐住。
第二天,起来还觉得腿软,埋怨目光扫向竟然难得晚起的男人。
活该!
想埋怨,却一眼看到男人线条分明下颌线与性感喉结中间那处咬痕。
啊啊啊啊啊。
怎么办?
顾不得多想,下床直奔衣帽间。
从寥寥无几几件男士羊毛衫里找到一身高领的。
没见穿过,吊牌还在。
一看价格,闭了闭眼。
走出来,孟昀庭正要起身,扑过去将人压下,三下五除二先帮忙穿羊毛衫。
这种事第一次干,极其不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