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西米倒是留了个东西给你。”
自顾自打闹着把对方晾了半天,瓦丽姬才想起格恩来,“我从她留下的那一大堆垃圾地翻出来的,你拿去吧。”
瓦丽姬伸手递给来一封油纸包裹的东西,上面用细绳扎得严严实实,从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包的是什么东西,包裹方方正正,里面应该是一沓纸制品,只有角落上写了一小行字,格恩收。
“谢……谢谢。”
格恩愣愣地接过那包裹。
“应该我们和你道谢才对。”
瓦丽姬的语气平和了下来,“我想起你了,你是维琪小姐的哥哥吧?多亏了你们上次我们才能得救,艾拉也提起过你,没进入学院之前你已经表现出常的才能了,今后你一定会大有前途。”
格恩没有说什么,对两人道了谢便离开白银宝库回到自己的宿舍,约尔他们早就睡了,关上房门还能听到丹尼打呼噜的声音,格恩一回到房间便把那油纸包拍到了桌子上,打开抽屉拿出拆信刀,刀刃抵在绳子上却迟迟没有下手。
这里面一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查西米已经走了,以那个女人的实力,她想走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她,这纸包里面的东西就是唯一的线索……格恩迟疑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把它打开。
层层叠叠的油纸下面是一本书,这些纸张的内侧还有星门之术的回路,恐怕是查西米留下的保险,如果不是格恩把它打开,它八成会自毁,里面那本书并不厚只有一指宽,所用的纸也很不讲究,像是随意从一本记事本上撕下来装订的。
格恩快翻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一时间大感惊讶,里面居然记载着星门之术的修行和使用方法……而这本书的第一页写着查西米留下的一段话,没想到那个疯女人的迹居然还如此娟秀。
我知道你已经看过该隐的记忆了。
开篇的一句话就让格恩始料未及,不过以查西米的手段……这种事情对她而言算不上秘密。
你已经看过我传授星门之术的全部过程了,这些东西对你来说都不是秘密,不过星门元素的修行因人而异,我看出你有独特的天赋,以我们的缘分,我很乐意收成为我的第三个弟子,当然,这也不是我突好心,仅仅是代价代换而已。你帮我完成了一件大事,所以我理应给你一些奖励。
你或许还很疑惑,为什么我有着能消灭该隐的能力,却要留到现在才使用,其实不然,真正消灭了该隐的人,应该是你,或者说,你是那最后一把钥匙,借用了你的力量,我才得以完成这个计划。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借助你体内的力量,再加上亚伯带过去的卷轴,我才成功激活了众星之门,它能把所有星门之术的力量提升到极致,这也是属于你的天赋。
我教给前两个弟子的都是最适合他们的术,而我要教给你的也是。
这是连我也从未参悟的一种的星门元素,甚至我一直以来都认为它是不存在的,仅仅是那些古籍记载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在你身上我看到了这种可能性,我将把它传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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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你,而你会把这种可能性无限的延伸下去。
后面便是查西米要教授给格恩的东西,这是一种名为暗之门的特殊星门术,不同于其他的星门元素,这是一种不存在特定金属元素的术,据查西米所说这是一种被古代炼金术师们称之为第五元素的物质,只要掌控它就可以大大提升炼金术的效率,它又被称之为嬉变物质,炼金术的两大终究目标,点石成金和万灵药都需要这种物质作为媒介。
当然,其中包涵了不少古人的幻想成分,不过用今天的角度来看……确实有一定的道理,这种所谓的第五元素……正是光念的本质,暗物质。
所谓的点石成金术今天已经实现了,稍微精通光念的人都可以凭空凝聚出黄金来,只不过没办法长久持续而已,只是一团虚幻的泡影,但通过星门之术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开辟出不一样的可能性。
格恩在该隐的记忆中学习过星门之术的基础,再加上这本书的引导很快便摸清了些思路,不过暗之门比气体的星门元素更加高深,格恩尝试了一段时间也没有成功施展出来,只好把书重包好,今后再找时间慢慢研读。……
格恩在该隐的记忆中学习过星门之术的基础,再加上这本书的引导很快便摸清了些思路,不过暗之门比气体的星门元素更加高深,格恩尝试了一段时间也没有成功施展出来,只好把书重包好,今后再找时间慢慢研读。
查西米为什么要把这本书给自己,格恩自己心里也不清楚,或许真如她所说,只是对格恩的感谢,不过有更大的概率就是她想要利用格恩达成某种目的,之前她的两个徒弟就是如此,查西米把自己最不擅长的铁和锡之术传授给了该隐和亚伯,而这次又是玄之又玄的暗之术,或许就是想从格恩这里得到突破之法。
对此格恩虽然有所警觉,但该学的还是要学的,他见识过查西米的强大,经历了这些天的战斗,他也深深体会到了,如果想达成自己的目标,他还要和更加强大的敌人交手,他必须拥有更强的力量,当时面对金环佣兵霆震和血王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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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最基础的铁之门术名叫燃血,虽然不能控制别人的血液,但可以激自己的血液潜能,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体能,而锡则有些鸡肋,和咒术系术式中的缚地非常相似,都是用来限制敌人的技能,不过星门之术比起普通的咒术更难防范,说不定对某些敌人可以起到奇效。
就在格恩还在享受这难得的平静生活的时候,之前埋下的不安种子却开始悄然芽了。
这天约尔在下课的时候找到了格恩,说之前拿给他看的样本已经分析出结果了,因为那块骨头实在太小,又被制作标本的特殊溶液泡过,所以分析难度大幅提升,花了不少时间才得出结果。
“那只怪物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二十三年前,死因大概率就是脖颈上的致命伤,那一刀的度非常快,手法也很精准,堪比职业的光念士。”
约尔看了那份分析报告,也对这个神秘的猎人感兴起来,“忽迂魔死后很快就会自我分解,因为装满酶液的器官长在头部,脑袋和脊椎应该是第一个被破坏的,但它居然保存得这么完整,真是奇怪。”
“不仅仅是这块骨头,那只忽迂魔整个都被保存下来了,是完完整整的标本。”
格恩听奈乐描述过。
“那怎么可能!你还说过这是红色忽迂魔,世界上从来没有完整的红色忽迂魔保存下来的记录。”
约尔惊讶道。
“现在说不定还能找到它,怎么样?咱们拿到手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格恩大胆的提议道。
“它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