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生上身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衬衣,领口开着两颗扣子,碎短有些乱,身上带着些颓废感。
他坐在那里,风情跟正经犯了冲,两种状态从他的身上露出,让人爱恨不能。
如同一个熏神染骨的干净人物,丢在烂泥中,又干净又脏的。
梁绕坐在一旁,扫了一眼烟灰缸里的烟头,“以前我抽烟的时候,余音总是馋的要死,非要我教她,我那时候还说让她来找你,她说你很少抽,看来她还是不了解自己的……哥哥。”
他是故意给的这个称呼,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这东西上瘾,别教她。”
应朝生脸色沉了沉,“你来这里,是为了嘲讽我几句?”
梁绕冷冷的笑了一下,“其实我就想知道,你怎么就不要余音了,你怎么会选我那位小姑?”
“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应朝生站起身来,拎起自己的外套要离开,他头疼的厉害,不想跟对方浪费口舌。
梁绕拿起包厢里的打火机,无聊的摆弄着,“其实于公,我不希望你娶梁觉夏,毕竟她手里还有公司的股份,你们两个强强联合了,将来跟我抢公司,可是件麻烦的额事情,我也不希望家族里有你这样强势的人物,不过于私,我还是觉得你娶我那位小姑最好,虽然你占了我的便宜。”
应朝生弄了一下身上稍微凌乱的衣角,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这才想起余音要带着木木去看电影的,差不多该进场了。
电影是几年前的老片子重映,整个城市就这一场。
他想打电话问,却意识到自己仍旧没余音的联系方式,她从他的手机通信录里消失了将近四年。
“她的电话给我一下。”
梁家的酒店生意不错,除了陆太太手里的几家酒店,剩下的都在梁觉夏母亲那里,全是五星级的,不过陆太太这几年将名下的酒店卖了,毕竟梁绕对酒店的生意一点也不看重。
三个人刚到酒店,余音就看见靠窗的餐桌上坐着个黄卷的女人,看着一点也不像是中医,对方的长相没那多漂亮,但却是满身名牌,一看就出身不错。
“觉夏,这里。”
对方手里攥着手机,冲着梁觉夏挥手时,她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我的大小姐,你怎么才过来,怎么身边就带着一个保姆。”
余音没大明白,转头看了一下四周,又将怀里的木木抱的更紧,她这才意识到,对方将自己当保姆了。
“我不……”
余音没当回事,刚想解释,话就被打断了。
梁觉夏轻声的笑道,“阿秀最近忙着逛街,你也知道她,跟我不对付,我才懒得带着她出来,这是国内刚找的保姆。”
一股震惊跟委屈从余音的心底钻出来,她不是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了,只是没想到梁觉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个高傲的大小姐,说了谎。
此时的梁觉夏转身想要接走木木,扫了一眼余音,眼底露出几分为难来。
“抱歉啊,你知道的,在外人面前,他们都以为孩子是我生的,是应朝生不想让木木背上私生子的骂名。”
梁觉夏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你的身份不能跟外人说,你可别露馅了,委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