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女孩卑微恳求原谅的样子,余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震惊,应朝生不知何时,地位已经远梁觉夏了。
余音也听说过不少风声,应朝生在这几年里,投资的项目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仿佛那些东西,只是些冰冷的数字。
直到余音接受那女人的道歉,应朝生单手抱着木木,牵着余音的手,直接离开了酒店,没给梁觉夏一个眼色。
电影还在继续着,刚开始的节奏猛地变了,开始急促的声音,吵的应朝生的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
“很累吗?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余音清楚的感觉自己肩膀上的力量减轻了,脸上有些失望。
应朝生揉着自己的眉头,慢慢的坐直身体,“没事,昨晚没睡好而已。”
肩膀上的重量彻底消失,余音继续说,“要不让司机先送木木回去,我陪你去找个酒店休息一下。”
应朝生原本打算继续睡的,听到这话,倏的睁开眼睛,“陪?”
她知道他误会了什么,明明他语气很正经,但余音有种被人轻视的感觉。
其实应朝生也没这么意思,都是余音心里作祟,谁让她上次脱衣服,弄出那么丢脸的事情,现在任何敏感的字眼,都会伤到她薄弱的自尊。
“正经的酒店,正常的陪着。”
余音脸颊微微泛红,“没别的意思。”
应朝生轻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散去,“这样啊。”
以前的应朝生可不会在这种问题上调侃她,弄的余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气恼道:“我知道你跟梁觉夏已经在一起了,你们睡过无数次,你还跟她说要不是用了药,根本不会碰我,你还嫌弃我死板无趣,我不会自讨苦吃。”
所有的困意全部散去,电影里是一阵急促的钢琴声,画面忽暗忽明,连同应朝生的脸也是半明半沉。
“梁觉夏跟你说的?”
应朝生声音里带着寒意,“我跟她没睡过,我也没说过那样羞辱你的话,那天晚上是我疯魔了,你难受的那么厉害,我还要强迫你主动给回应,我一直很愧疚,现在都有阴影了。”
余音听闻他跟梁觉夏清白的时候,眼底燃起了火苗。
“那你能不能跟我在一起,你要是真的那么爱她,为什么不碰她。”
余音的眼底满是期待,只要应朝生有点犹豫,她就将当初药的事情说出来。
应朝生看着电影画面,虽然里面演着什么他全然不在意,但眼中却是一阵死寂。
“我从不后悔给了梁觉夏钻戒。”
应朝生的眼底坚决,“如果没有她,我无法度过木木在身边的第一年,我失眠到不断的吃安眠药都无济于事,她放弃手头的一切工作,全心全意的扑倒木木身上,连我都自愧不如。”
余音红了眼眶,她知道自己足够自私,梁觉夏已经摘掉了子宫,自己再说下去,就是不要脸的女人。
“仅此一次,我不会让梁觉夏再伤害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