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民跟诸多县长一一握手,每个人停留的时间都差不多,不过当轮到赵星杰的时候,却对赵星杰表示了最热烈的注意,他拍了一下赵星杰的手,笑着说道:
“欢迎赵县长造访维多利亚城,希望接下来这些天你能有一个愉快的体验。”
“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或者招待人员有任何做得不对的地方,都可以跟我们的联络专员反映。我们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保障你这一趟的全部体验。”
赵星杰谦逊地笑了笑,他说道:“我早就对维多利亚城充满兴趣,一直想要过来看看了,这一次托您的福让我成功圆梦,我又怎么好挑三拣四呢?”
李兆民对赵星杰表现出了强烈的注意,其余学员看到以后都忍不住啧啧称奇,大部分人都知道李氏集团跟安石县城在经济领域有诸多合作,暗中猜测自己能前来维多利亚城多半还是跟着沾光了,要是没有赵星杰,说不定连参观考察维多利亚城的活动都没有。
赵星杰站在诸多县长还有县委书记之间,因为他个头特别高再加上本身比较年轻,隔着大老远就看到李兆民后面有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人,正在对自己暗送秋波,不禁洒脱一笑,安石酒业集团的美女总裁,今天也出现在了维多利亚城的机场,看到这位美女出现在眼前,他顿时感觉自己心情一阵大好。
“朱部长,李氏集团跟雍州有非常深的渊源,我的家谱里面就明确记载过,当年正逢乱世民不聊生,家里的祖辈不愿意坐着等死,举家前往维多利亚城靠在码头上卖苦力混饭吃,后来积累了第一桶金,才开始做点小买卖,并由此慢慢壮大,发展出现在的李氏集团。”
李兆民跟朱庆华肩并肩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聊天,当聊到这些辛酸的过去,关系就在无形之间拉近了很多。
朱庆华对年纪一大把却仍然保持旺盛精力的李兆民相当敬重,他面带笑容说道:
“你们的过去已经成了雍州的一段佳话,风波镇那个李氏宗祠目前已经变成了雍州的历史文化景点,雍州上上下下无不知晓李先生对家乡的热爱之情,那些投资的产业便是最好的证明。”
李兆民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雍州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好地方,李氏集团已经通过多种方式向雍州的安石县城投入了超过两亿元的资金,未来更是计划以安石为重点,在雍州投资发展多项产业。”
“未来我们想要涉足的产业有中草药种植、酿酒业等等,之所以把你们邀请到维多利亚城来,主要也是想让大家实地考察一下李氏集团的实力,这样未来合作的时候,我们就会方便很多。”
朱庆华听了李兆民的话心里面十分高兴,他说道:
“李老先生有回报桑梓的一片热忱之心,那是雍州千千万万老百姓的福分,相信这一次处级干部培训班所有学员都能从你们李氏集团的经营中学习到诸多宝贵经验。”
李兆民面带笑容说道:“既是互相接触亦是互相了解,相信我们李氏集团通过跟你们的接触也会有很多收货。”
众人分成多个小组分别坐上了宝马车,宝马车队气势汹汹穿过几条主干道,最后在佑康酒店,佑康酒店是李氏集团花费很大力气搭建起来的酒店平台,不管硬件设施又或者服务态度,在亚洲地区都是排名前三的存在。
九五年大陆地区的发展处于起步阶段,而维多利亚城的城市规划已经接近成熟了,处级干部培训班不少第一次来到维多利亚城的学员,都被维多利亚城的城市建设震撼到了。
这一次大部分干部都来自经济比较落后的偏远县市,他们根本想象不到世界上还有如此接近伊甸园的地方。
赵星杰从车上下来以后,身边就传来了一阵轻盈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徐瑶突然跑到了他的身边,徐瑶看了赵星杰一眼,用很小的声音对赵星杰说道:“赵县长,这一趟来维多利亚城,你可是有特别任务的。”
赵星杰苦笑着说道:“不用提醒我心里面其实有数的。”
赵星杰知道徐瑶提醒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事情,李兆民老爷子之前就跟自己说过,希望他来维多利亚城的时候,能够抽时间跟李亦寒见上一面,李亦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患上了某种心理疾病。
说实话对于这样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到忙,不过既然人家这么说了那自己总要尝试一番。
他眼前浮现出那个浑身阴冷骨子里面还透着一股高傲气质的女王,心里面顿时就有那么一点期待,又是好几个月的时间不见,也不知道李易寒这个女人到底会有多大变化。
在徐瑶的陪同下赵星杰走到了电梯的位置,突然间心神一颤,他感觉好像遇到了熟人,于是下意识转身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衣着十分华美的女人,背着身朝着反方向走去。
赵星杰看到眼前一幕略微有些纳闷,刚刚那个背影看起来是这么熟悉,却又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赵星杰心里面一直都在牵挂刚刚那个擦肩而过的女人,看她的背影极其像一个人,不过两个人的气质相差实在是太大了,因此他没有多久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心想她们两个人只是背影相似,因为如今这个人在国外不可能会突然跑到维多利亚城这边来。
走进电梯里面赵星杰感觉有那么一丢丢的心神不宁,以至于身边的徐瑶都看出他相当不对劲,徐瑶根本猜不出赵星杰到底有多少心事,于是就讲了一点点安石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大小事,用这个来吸引赵星杰的注意。
徐瑶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性质跟赵星杰分享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安石县城突然爆出了裸奔事件,最为关键的一点是,主人公是年轻女性,因为被谈婚论嫁的男朋友出轨劈腿,身心受到严重打击,最终脱光衣服,在大街上到处乱跑,引得不少人围观。
派出所为了平息骚乱,派遣警员将裸奔的女性用棉毯包裹送回了家。
第二件事锰矿事件导致诸多农民拿着锄头镰刀冲击花苑镇政府,镇长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从二楼跳了下去,谁知道落点没找好,导致摔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