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轻声说:“别忘了你现在是文森特·克拉布,所以别那么马尔福,亲爱的。”
克拉布讪讪咽了咽嗓子。
肯尼放开他,兴致勃勃道,“我们上车吧,我还是第一次坐霍格沃茨特快。”
十分钟以后,再三确保咒语万无一失,外面人也看不着隔间里面,只有二人面对面,克拉布,或者说德拉科放松地瘫在椅背上。
“你对德姆斯特朗有什么不满?”
肯尼从兜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后塞进嘴里。
顶着文森特·克拉布外貌的德拉科硬是从表兄兜里也摸出一颗糖才抬起头来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懂得装傻是好事,”
肯尼笑嘻嘻道。“你父亲向我打听德姆斯特朗的专业进修,我还以为你终于决定放弃霍格沃茨了,看来你父亲又一厢情愿了。”
霍格沃茨是德拉科的真爱。
“我爱母校怎么啦!”
少爷破罐子破摔!
肯尼摊手,“不怎么,就是找死罢了。”
德拉科特别想挠他,“你宁可找臭鼬,也不肯相信我吗?”
肯尼惊讶了,“你从哪儿知道罗恩的事?你暗恋他?”
德拉科想掐他,也确实那么干了,肯尼被掐得嗷嗷叫。
德拉科使劲给了一下,泄愤道,“说到底你就是认定我比不上韦斯莱!”
肯尼捂着胳膊,委屈道,“他和你不一样,韦斯莱不是我表弟!”
德拉科松开手,被表兄的真情流露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肯尼知道危机过去了,其实他纯情的表弟很好摆平。
肯尼上下打量他,不管怎么样以后就要面对这张脸和这副魁梧的身板了,必须尽早看习惯看顺眼,片刻后道,“既然来都来了,也不好现在把你送回去,幸好你还知道换张脸,这个叫克拉布的人不会突然冒出来坏事吧?”
“不会,”
德拉科似惆怅似不屑。“克拉布死了。”
转眼见到表兄的诧异的神情,又道,“克拉布的父亲在一次食死徒的任务中身亡,他母亲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文森特·克拉布后来练习黑魔法一不小心把自己弄死了。克拉布一家在食死徒中的地位不高,他们也很少引起别人的关注,文森特死亡的消息没有流传出去,正好帮助我利用这个身份打入霍格沃茨。”
真是悲催的一家。
“我明白了,你们有数就好。你如今是我的跟班,身份上我们可以相互掩饰。”
海姆达尔没参与德拉科那边的筹划,也不打算干涉,现下他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衷心希望全须全尾的进去,完好无损的出来。
德拉科慎重点头,随后学肯尼那样上下打量人,嘲弄道,“你不是格兰芬多吗?怎么纡尊降贵穿起斯莱特林的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