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威克多假装自己不懂意大利语,用英语说。“我想和乔治单独谈谈,希望您给我们留点时间,我们已经分别太久了。”
威克多说到这里转眼看向乔治·拉卡利尼,后者在他的目光中不自然地咽了下嗓子。
乔治·拉卡利尼对于他的突然出现瞬间流露出的惊骇不似作假,在此之前他没有想过会见到自己。但当威克多提出单独相处时,对方却没有流露出不情愿,这个发现让威克多对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产生了些许期待。
副校长假装忽略威克多的言下之意,用蹩脚的英语说着言不由衷的奉承话,直至威克多面露厉色,副校长才面带遗憾,磨磨蹭蹭地离开了会客室。
房间内终于安静下来。
“坐。”
威克多指指对过的椅子,径直落座。
乔治·拉卡利尼忐忑地坐下。
“看见我很吃惊?”
威克多没有试图兜圈子。
乔治·拉卡利尼终于认命地吐口气,“对。”
威克多慢条斯理的说:“你给我的伴侣写那样的信,应该想到后果。”
“我怎么知道你们亲密无间到这个地步……”
乔治·拉卡利尼嘀咕。
“你手里有我的什么把柄,请务必透露一二。”
威克多微微一笑。
乔治·拉卡利尼抿了抿嘴,“没什么。”
“既然关于我,我想我有权知道。”
“我不想说。”
威克多看了他一会儿,确认对方态度坚决,于是道,“我有办法短时间内找到你,那就有办法从你嘴里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我不像里格,我不在乎手段形式,如果是我想知道的,即便需要在你头上钻几个窟窿,我也不介意亲自动手。”
乔治·拉卡利尼被威克多的眼神吓得后背发寒。
“我、我是你师弟,你不能……那是犯法的!”
“我有很多师弟,不差你一个,而且你已经不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曾经的师弟,”
威克多面无表情。“你今年就读四年级吧,也许三年以后头上的窟窿就能愈合了。”
不知道乔治·拉卡利尼脑补了什么,整张脸白刷刷的。
“我说、我说……你别吓我……”
他也知道老爷在吓唬他……也或许不是吓唬,谁知道呢……
威克多看似通情达理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乔治·拉卡利尼深吸口气,盯着桌上的花纹道,“我没有你的把柄。”
他抬起头,对过的人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