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情深义重,关心一下孤女实属正常。”
马绍清一语双关。
马安良目光微眯,想从他这里打探消息,可惜打错了算盘。他原本是看不惯将军将一个女人宠成那样,但说句良心话,若问这世间有谁最有资格站到将军的身边,非夏墨彤莫属。试问,有哪位女子能做到替将军解忧解困?再者,话说回来,有哪位女子能如此俘获将军的心?
马安良的心里,原先对夏墨彤是有诸多微词,但经过九牧城城墙上的一幕,他的那些微词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当夏墨冷静而果决杀死薛承时,再当她自信而娴熟架起狙击枪射杀吴元帅和叶将军时,每一个瞬间都狠狠刺激着马安良的每一根神经。
将军的女人,就该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琴棋书画算什么?能让将军不费一兵一卒收缴朝廷二十多万精锐大军吗?能远程射杀敌军主帅吗?
还样貌他也看到了,就这容貌跟夏墨彤一比,连跳梁小丑都算不上。
马安良原本想教训马绍清几句,转念想到韩奕的安排,又歇了这心思。这些心术不正之人,反正将军都不会留,他又何苦费那等口舌。
马绍清等了半晌,没等到马安良任何回应,心中将马安良骂了个狗血淋头。装什么大尾巴狼,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不就是占着马家的关系才捞了这么个没什么实权的将军当当,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当初要不是那老不死的狼心狗肺将他们母子赶出马家,那现在坐在将军这个位置上的就是他马绍清!
于此同时,在悬崖边上的程飞终于拉回出窍的神魂,冷冷下令:“封锁将军跳崖的消息,若是谁胆敢透露一个字……”
他阴狠的目光一扫,众士兵和亲卫吓得一个激灵,慌忙摇头誓,“不敢!”
“缰绳!”
程飞话音未落,就有士兵将好几大圈缰绳递了过来。他一边接过缰绳,一边对自己的一名手下耳语几句,那名手下点头,然后很快转身离去。
此刻的悬崖底部,夏墨彤已经拔出许耀身上中的三箭,并用木系异能帮他伤口止血愈合了一部分。但不知为何,他依然昏迷不醒。夏墨彤又检查了一番,并未检查到其他伤势。
“砰……”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夏墨彤惊诧回头,就见不远处躺着一人,他满脸污尘和擦伤,身上也有多处血肉翻出,看着很是骇人。
夏墨彤噌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窜到那人身边,眼中闪过无奈。
“韩奕?”
夏墨彤轻轻唤了一声。
韩奕微微睁开眼眸,看着安然无恙的夏墨彤咧嘴笑。
夏墨彤好气道:“你是不是疯了?还敢笑!”
韩奕伸手抓住夏墨彤的柔荑,一脸庆幸,“你没事,真好!”
“下次可别再犯傻。”
夏墨彤一边警告一边替他疗伤。
韩奕想说,他没犯傻。当他确定她坠崖的一刹那,他只想亲自下去找她,其余的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
“彤彤担心我了?”
“谁担心你了。我是想告诉你,你不是你自己,你身后还有几十万大军的性命全都系在你身上。”
小骗子!明明就是担心他的。这个认知让韩奕心情很愉悦,感觉就是死了也值了。
韩奕看着夏墨彤,语出惊人:“忽然希望彤彤不会医术。”
夏墨彤诧异凝上他的黑眸,“为什么?”
韩奕坐起来,揽住她,幽幽然道:“因为,那样我就可以装病让彤彤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