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高峰一愣,正是天一教的身份令牌,而材质最好的白玉,地位极高的人才能拥有。
难道天一教的圣女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娃?
书上说,那些高贵圣洁的仙子,身后都有无数根腥臭丑陋的男人鸡巴,果然诚不欺我。
修习功法前,若是能和她春宵一度,割了也值当了。
宋高峰拿了功法离去,临了还不忘帮忙宣传一波。这间湖上小屋,很快聚集成群修士。
“真的是天阶功法!”
“功法算个屁,你没现那老板娘好像真的是天一教的圣女大人。”
“不能吧,圣女大人圣洁高贵,那娘们风骚入骨,奶子都露出来一半,真想闷死在她那对儿大白球上。”
“管她是不是,先调戏了再说,这对球儿太棒了,忍不了啊。”
“仙子,能看下你奶子不?看了我就买。”
“不可以,人家的奶子只有相公能看,嗯~~”
姜清灵差点叫出声,并排坐着的儿子,趁她和别人说话时,伸到里面的手钳子似的夹住阴蒂,往外拉扯。
王飞的手指夹着淫豆揉搓,娘亲的身子被弄得微微颤抖,她幽怨眼神一瞥真丢死人了,就想看娘亲当着别人的出丑是不是?
“都给这么多人插了,看看奶子都不行吗?”
“那也是我小相公同意的,他不同意,我也不敢乱来。”
人群中色胆包天的家伙们,不断出言调戏,先前有几个流氓想要强来,不料此女修为极高,轻松将之斩杀。
色鬼们现只要和仙子好好说话,哪怕是荤段子,只要不动手,仙子倒也不介意和他们调侃几句。
“小相公?难不成你还有个大相公?”
“仙子这么风骚,有几个相公,很奇怪么。”
“仙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下面藏了个人吧?”
众人只是调侃,却不知桌子下面,还真藏了一个人。
龙啸天布置了层层阵法,完成拖延任务,追寻过来,看到母子当庐卖春,儿子的手还在他妻子的下阴游走,怎能不嫉妒。
果断遁入桌子地下,此刻,已经脱了妻子的鞋袜,粗糙的舌头在柔嫩脚心狂舔。
王飞和孽父达成了共同征服淫魔的协议,心里没有不爽,反觉得在众人面前同玩美母,无比的刺激。
敏感的足心儿传来阵阵酥痒,姜清灵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本能想抽回玉足,可父子哪能让他得逞,龙啸天牢牢捉住她的足踝,挣脱不得。
更气人的坏儿子,将她的亵裤扒到了膝弯,粗粝的手掌,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摩挲的动作很轻,轻到能感受到掌心纹路。
无分男女,大腿内侧都是敏感地带,重重掐也许只有痛,但这么轻轻抚摸,那带来的酥痒,会条件反射夹紧双腿,可这并没有任何用处,咸猪手像是狗屁膏药一般粘在腿上,无法摆脱。
这滋味很痒,还不摸屄,摸屄好歹也能享受,摸腿除了让里面更痒,没半点好处。
姜清灵阴道瘙痒逐渐强烈,水儿又开始奔流,哀怨地瞪了儿子一眼,心道哼,想老娘在人前骚是吧,我就骚给你们看。
于是,与那众人回道“你们猜得可真准,下面就是有个男人,他正在舔人家脚心儿呢,我的脚心白白嫩嫩,没有一点茧子,他舔得人家好痒,里面水儿都流出来了。”
父子具是一惊,王飞手都停了下来,骚娘可真骚,一点脸面不要。
她就是欠收拾,就像是桀骜的野马,生性狂野,就缺鞭子狠狠驯服,只有驯服,她才会只属于自己。
思定,食指中指并拢,突然刺入嫩穴,腟道紧窄,才两根手指将塞得满当,手指被娇嫩肉壁无情挤压,湿滑温热很是舒服。
而孽父两手如蒙鼓舞,手掌紧贴光滑小腿,快抚摸。
大拇指不断挑弄已经硬起来的淫豆。
嗯~娘亲不受控制地娇哼一声,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两手抓紧另一条手臂,咬着牙忍耐着。
臭小子,太会弄了,真恨不得立马将他的大棒儿塞进自己的美穴里。
“我说怎么空气中一股骚味呢,原来是仙子流水了。”
房子外聚集了八九人,全程都盯着穿着风骚的仙子。
“仙子怎么会流水了,不会是因为看了我们肿起来的帐篷吧?”
“仙子大半奶球儿都给我看了,礼尚往来,也给仙子看看我们的大宝贝吧。”
说着,有人已经开始了解腰带。
王飞暴喝道“滚,你们想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