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斌说:“今天不在家里吃饭,要不明天一早我去拿。”
老表说:“好,我养着。表外甥媳妇是那里人?”
江斌说:“是厂里一个文员。”
老表说:“乖乖表姐夫同意?”
江斌说:“同意。”
老表说:“幸好你现在跟我说,不然再过二天,鱼塘的鱼我全卖了。我全部留给心肝结婚用。”
江斌说:“照卖,留下大的就成,我叫姐夫明天去,顺便帮你们补充功力。”
老表说:“乖乖表姐夫会来?”
江斌说:“我叫姐夫跟你说。”
跟着递手机给我,我接过手机说:“老表,什么事?”
老表说:“表姐夫,表哥说你明天来?”
我说:“我现在去。”
老表说:“好,我等你,挂线。”
我递手机给江斌,江斌接过手机说:“姐夫现在去?”
我说:“一起去。”
我和江斌去江斌老表家,先到江雪英家里,拿了二瓶高档酒放车上。路上江斌说:“姐夫,你忘了你宝贝来拿订单。”
我说:“打电话给文员,叫文员给他。”
江斌打电话,打完电话说:“老表的鱼塘很深的,而且塘底不平,有很多漏网之鱼,偶然会刮到特大鱼。”
我说:“说起老表的鱼塘,我记起黄天对鱼塘特别敏感,不知道鱼塘有什么特别之处,令到黄天会紧张。”
江斌说:“黄天不是已经说,以后回来,不提功夫法术的事。”
我说:“我现在也不知道,黄天说的话,那句说话是真的。那天黄天突然要带黄神走,我觉得是不是黄神有问题,黄天要带走他。”
江斌说:“有什么问题?”
我说:“我不知道。”
江斌说:“那四块玉也有问题?”
我说:“过二天再问二个女人。”
江斌说:“黄天回来,你到时装傻,看黄天有什么反应?”
我说:“黄天城府深,很难知道他想什么。”
二人一路说黄天的事。
到了老表的鱼塘,老表一家在等着,五条大的大头鱼,每条都有十几斤。小舅父说:“乖乖为什么不跟舅父说心肝的婚事?”
我说:“舅父,事情有点突然,我们上山岗。”
我和江斌,跟着小舅父一家去山岗上,我操练小舅父一家。操练完下来,我围着鱼塘走了一圈,小舅父一家茫然望着我,江斌说:“姐夫是想知道黄天为什么对鱼塘感兴趣。”
我说:“好像老表不如表嫂?”
表侄说:“表姑丈,老爸很少练功。”
老表瞪着儿子,小舅父说:“你瞪着儿子干什么?”
老表说:“表姐夫,心肝大婚不要买鱼,鱼塘里的鱼够用。”
江斌说:“老表,鱼照卖,心肝婚事也用不了多少鱼。”
表侄说:“有特大的全留下给老表婚事用。”
我说:“今晚不在家吃饭,鱼不拿。”
江斌去车上拿二瓶酒给小舅父。老表说:“表姐夫,我也可以做大厨。”
小舅父笑,家人跟着笑。江斌说:“姐夫,拿一条回去给你亲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