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王志峰,什么意思?”
王志峰说:“嫂子,二哥说的,在外面认识的人就请,那些被请的人,感觉自己很有脸,礼金自然不少,越多那些人,礼金收得越多。
在农村请人承包办酒席,正常不超过八百元一围,一围十个人,正常外面的宾客,都有二、三百元礼金,部分人可能五百甚至更多,按平均一个人,二百五十元计,一围酒席,纯利有一千多元。”
儿子笑,众人跟着笑起来。
高人还俗59
胡淑敏手机响,胡淑敏拿手机看说:“乖乖,曾乐扬的电话。”
我说:“曾乐扬是谁?”
胡淑敏说:“乖乖,他是曾达荣村里的人,三班的同学,他一直搭客为生,好像现在去了帮人看厂门口。
只是奇怪,当年他家南风窗风力强大,他居然买了摩托车去搭客,一年基本上,要找我三、四次。”
王志峰说:“乖乖,我记得他,他有五兄弟姐妹,他最小,他两个姐姐都是老板娘,两个哥都是老板,真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搭客为生。
当年有钱做本钱,现在基本上都是老板。”
手机还在响,江雪英说:“胡淑敏先接电话。”
胡淑敏接电话说:“曾乐扬,什么事?”
听到曾乐扬说:“胡淑敏,听说你帮人做白事,丈母娘上午十点死了,能不能过来帮忙?”
胡淑敏说:“曾乐扬,你丈母娘是那条村的人?”
曾乐扬说:“我老婆是村里人,丈母娘自然也是村里人。”
胡淑敏说:“你村里不是有做白事的人?”
曾乐扬说:“胡淑敏,村里做白事的人,一早接了邻村人的生意做,现在要另外找人。”
胡淑敏说:“曾乐扬,你不是有舅爷,为什么要你管这些事?”
曾乐扬说:“胡淑敏,两个舅爷跟我一样,实际都是垃圾,兄弟俩做了半世泥水佬,还是帮人打工,认识的人,都是低层的人,去外面找做白事的人,根本不知道去那里找人。
村里的人,叫去那里那里找,两个狗屁舅爷,反而叫我和两个老襟去找。
两个老襟,先后从他们村里,叫了做白事的人来。
不知道为什么,大舅哥居然又不用他们做。”
胡淑敏说:“如果是这样,我去了,你大舅哥也不会让我做。”
曾乐扬说:“胡淑敏,还是你提醒了我,不知道大舅哥什么意思,还是等大舅哥自己去找,没有其他事,挂线。”
达成说:“胡淑敏,会不会突然又叫乖乖承包丧宴做?”
胡淑敏说:“达成,曾乐扬不认识乖乖,可能知道无第二,应该认识王志峰。”
王志峰说:“我明白这个大舅哥,为什么叫妹夫去找人又不用,应该是等村里做白事的人做,叫妹夫去找人,只是做样子出来。”
达成说:“如果是这样,应该是村里做白事的人,明天有空。”
江斌说:“是不是今天大舅哥老婆自己做?”
大块头说:“舅父,不可能是儿媳自己做,可能是两兄弟老婆的娘家人客串做。”
二哥说:“如果是这样,干脆直接做完,不用请人。”
江雪英说:“二伯父说得对,肥水不流别人田。”
女儿说:“小家伙不用做功课?”
大侄孙说:“大姑姐,中午不用做功课,晚上才要做功课。”
女儿说:“下午放学后,你们认真做完功课,晚上才可以玩。”
大侄孙说:“大姑姐,我放学回来,马上做功课。”
其他侄孙也表示,放学回来马上做功课。
大侄媳妇说:“时间差不多啦,小家伙要去学校。”
大侄儿说:“先收台。”
神婆说:“不用你们收台,带小家伙们去学校。”
我逐个输功力,输完功力,侄辈夫妻带着侄孙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