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
她對徐雲棲的醫術深信不疑。
「我也想呀,就是怕他不答應。」
徐雲棲不說話了,目光移開看向小藥房的方向,兩個小丫頭不知在搗騰什麼,有?模有?樣,銀杏罕見耐心?教人,徐雲棲頗為?好奇。
雖然所求不成,禮攜了來,不可能帶回去,謝氏還是很?大方將?盒子?打開,
「三弟妹,你過府這麼久,我一直不得?探望,這算是一點賠罪。」
徐雲棲往盒子?瞄了一眼,「不必了。」
謝氏只?當她客氣,「這人參是我娘家人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弟妹別嫌棄。」
徐雲棲無奈道,「不是我不收,是這個人參並不好。」
謝氏面頰頓時發燙,以為?徐雲棲是不給面子?,徐雲棲認真解釋道,
「吶,你瞧這人參聞著藥香很?濃,實則是被藥水浸泡過,現在市面上真正的人參並不多,好人參就更少了。」
「原來如此。」謝氏窘迫極了,她趕忙將?盒子?合上,面帶愧色,「我並不知情,抱歉了。」
這才?察覺徐雲棲性子?比想像中不一樣,李氏八百個心?眼,謝氏與她說話嫌累得?慌,徐雲棲不同,純粹簡單。
謝氏心?房稍稍鬆懈了些,
「三弟妹,我丈夫的事我回頭再勸勸,若能勸動他,再請弟妹出?山。」
徐雲棲頷,送她出?門。
自燕平離開內閣,秦王這邊如同被火燒了屁股的猴子?,心?急如焚,底下?的官員見形勢不妙,隱隱不太聽使喚,秦王為?了震懾住場面,私下?動作?頗多。
為?了拉秦王下?馬,裴沐珩少不得?暗中籌劃,每日早出?晚歸,徐雲棲亦然,白日去醫館,夜裡回府,夫妻二人大多時候只?能在床上會面。
徐雲棲暗中盯著荀府的動靜。
等到六月初十這一日,終於等到了她想要的消息,
「嫂嫂,青山寺的明遠大師回京了,聽聞在十五月圓之日擺壇看相,京中女眷最愛尋他問姻緣,我打算去找他求一道平安符,」
徐雲棲笑吟吟捏著裴沐珊的臉頰,「你給誰求平安符?」
裴沐珊羞了一陣,大方承認道,「給燕少陵。」
賜婚聖旨已下?,她與燕少陵的婚事板上釘釘,如今只?等燕少陵好全便來下?定?。
「對了,那?日恰恰是你生辰,咱們先去寺廟拜佛,回頭再去胭脂鋪子?逛一逛,嫂嫂,我和芙兒要送你一份大禮。」
裴沐珊捧腮將?臉蛋湊到她跟前,笑起來眉梢飛揚,顧盼生輝。
徐雲棲看著活潑明麗的小姑子?,目色深深,遲遲應了她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