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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王世子:「……」
趙王世子一口氣差點上不來,狠狠瞪了沈祐一眼。
沈祐視若未見,對傳信的內侍說道:「煩請替我通傳一聲,就說我來向太子殿下謝恩。」
那個內侍忙去通傳。
趙王世子看都不看沈祐一眼,冷笑著「自言自語」:「太子這一個月來靜心養傷,根本不見外人。有些人真是自以為是,進了東宮就要見太子,可笑可笑。」
沈祐不擅長鬥嘴,也懶得搭理趙王世子。
片刻後,傳信的內侍樂顛顛地回來了,拱手笑道:「太子殿下有請,沈指揮使隨咱家來吧!」
沈祐略一點頭,臨走前瞥了面色難看的趙王世子一眼,然後才邁步離去。
趙王世子瞪著沈祐離去的身影,肺都快氣炸了。
明明他先來一步。太子卻先見沈祐,也太厚此薄彼了。
他可是太子的親堂弟!沈祐算哪根蔥哪坨蒜!
趙王世子再氣也沒用。太子殿下想見誰就先見誰,還輪不到他來說三道四指指點點。
……
沈祐進了內室,見到了太子殿下。
朱昀被扶著坐在床榻上,身後靠著軟枕,俊臉瘦削蒼白。不過,他的目光倒是明亮多了。肉眼可見地慢慢恢復了不少元氣。
沈祐心中欣慰,上前拱手見禮。
朱昀笑道:「快些免禮。」上下打量沈祐一眼,笑著贊一句:「上任的錦衣衛指揮使沈大人,果然威風凜凜。」
沈祐目中閃過笑意:「殿下盛讚,末將卻之不恭,厚顏領受了。」
兩人相識一笑。
相識幾年,朱昀和沈祐其實算不得如何熟悉。這一次邊關之行,倒是令彼此親近了許多。
「殿下的氣色好多了。」沈祐低聲道:「末將看著,也終於能放心了。」
朱昀笑道:「不瞞你說,從邊關回來,一路顛簸,真是要命。我躺了幾天才緩過勁。這些日子好吃好睡,自己都覺得身體在好轉。」
「你升官做了指揮使,我也為你高興。」
沈祐心裡有些感動:「謝謝殿下。」
太子在養傷之際,還惦記著他。
朱昀又低聲道:「那些上奏摺彈劾你的,進宮告狀的,都被父皇母后壓下去了。你不必管這些。以後要是誰亂嚼舌,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嚼舌的人就在外面候著哪!
沈祐心裡想著,口中卻沒說破。
所謂間不疏親。趙王世子再混帳,那也是太子堂弟。他還是少說為好。
朱昀似是看穿了沈祐的心思,淡淡道:「趙王世子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