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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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祐哭笑不得,瞥了沈嘉一眼:「你要是怕,就別出去了。」
沈嘉深呼吸一口氣,挺直胸膛:「怕歸怕,哪能讓你一個人去,不行,刀山火海兄弟兩個一起闖。」
馮少君被逗得輕笑不已,抱起旭哥兒:「我也和你們一起去。」
雷小雪放心不下,索性也跟著去了。
……
楊公公雖是內侍,卻是天子最信重之人,就是朝中重臣見到楊公公,也得客客氣氣的。更不用說,楊公公是馮少君義父,對馮少君處處庇護提攜。
沈祐快步上前,拱手行禮:「楊公公今日怎麼特意來了?」
馮少君也笑盈盈地上前,向楊公公斂衽行禮:「馮氏少君,見過楊公公。」
楊公公呵呵笑道:「快些起身,咱家不過是皇上身邊跑腿當差的奴才,哪裡擔當得起。」
對著沈嘉夫婦,楊公公的笑容就矜持多了,一派內侍總管氣派。
見禮後,楊公公面容一整,沉聲道:「咱家奉皇上之命來傳旨,沈統領請聽旨。」
沈祐立刻跪下聽旨。
楊公公板著臉孔,將兩道奏摺給了沈祐,等沈祐看了奏摺,才道:「皇上說了,沈統領行事魯莽,對趙王世子和宗室動手,定要嚴懲。罰一年俸祿,閉門自省一個月。」
沈祐沒有辯解,老老實實領了聖旨。
楊公公意味深長地瞥了馮少君一眼,馮少君頓時心領神會。
太好了!沈祐半個月的假期變成了一個月。她也跟著繼續休長假。
楊公公傳了天子口諭,沒有多留,很快回宮復命。
楊公公一走,沈府里頓時恢復了輕鬆歡快。沈嘉人也不慌了,手也不抖了,抬頭挺胸,說話中氣十足:「區區兩道奏摺算什麼。我就知道,皇上肯定會護著四弟。」
沈祐目中閃過揶揄的笑:「三哥剛才可不是那麼說的。」
沈嘉咧咧嘴,伸手摸了摸後腦勺:「剛才一時嚇懵了,是兄弟就別拆台嘛!」
眾人頓時一陣笑。
大馮氏很快知道此事,頗有些後怕:「虧得皇上聖明,只罰了一年俸祿。不然,這毆打世子和宗室子的罪名,四郎哪裡經受得起。」
「四郎,你開罪了這麼多人,以後說話行事可得謹慎些。別給自己招惹禍事。」
沈祐不願嬸娘為自己擔心,點點頭應了。
大馮氏心裡嘆口氣,暗暗為侄兒發愁。
四郎的官是越做越大,開罪的人也是越來越多。想想前兩年斬殺秦王傷了漢王,別人都夸沈祐厲害,大馮氏卻擔驚受怕了幾個月。
大馮氏忍不住再次囑咐:「四郎,皇上現在信重你,你做什麼都擔待著。不過,聖眷總有變淡的時候。你也得多為自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