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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慧郡主哽咽道:「大嫂有兩個兒子,還有三個庶子。我只有琅兒這麼一個兒子。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我可怎麼是好。」
這話聽著,實在刺耳。
福親王世子妃和寧慧郡主早有隔閡,不輕不重地刺了回去:「說起來,妹妹當年也該讓妹夫納幾個美人,生幾個庶子。現在也就不必發愁了。」
寧慧郡主:「……」
這話頗為刻薄,寧慧郡主素來心高氣傲,哪裡忍得下,很快回擊:「晴兒嫁進府幾年,只生了個女兒,好在後院裡的侍妾肚皮爭氣,生了兒子。雖然是庶子,也算有了香火。」
福親王世子妃心中大怒。
朱晴嫁給丁琅後,就沒過幾天安生日子。前兩年沒有身孕,寧慧郡主不知說了多少刻薄話。後來有了喜,生了女兒,寧慧郡主口中再沒一句能聽的。
現在都說到她面前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福親王世子妃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譏諷:「可不是麼?就是丁琅有個三長兩短的,丁家也有了後。妹妹就別發愁了。」
寧慧郡主被氣得不輕,面色難看:「大嫂說這話也太刻薄了。琅兒也是你女婿,你這個岳母怎麼說得出這般話來,這是在咒女婿不成。你不是盼著女兒守寡吧!」
福親王世子妃冷笑道:「真有那麼一天,我將女兒外孫女接回來。有我一口吃的,就餓不著她們母女兩個。不必你這個做婆婆的操心。」
寧慧郡主一怒起身:「你……」
福親王世子妃也站起身來:「你要回去,我就不送了。」說完,先一步拂袖而去。
寧慧郡主氣得臉都青了。
寧慧郡主自小被慣著長大,從來沒受過這等悶氣,一氣之下坐馬車去了宗人府。
福親王被宣召進宮,寧慧郡主沒見著親爹,就在福親王世子面前哭了一通。
福親王世子晚上回府,陰沉著臉呵斥世子妃:「你這個做嫂子的,怎麼能這般欺負寧慧。有你那樣說自己女婿兼外甥的嗎?」
福親王世子妃迅疾紅了眼:「世子只聽她一面之詞,張口就來怪我。」
「我們就晴兒這麼一個女兒,自小也是千嬌百寵養大的。我原本想著,嫁到丁家,婆婆是嫡親的姑母,總該對我們女兒好一些。哪怕丁琅貪花好色平庸,也就認了。」
「可晴兒嫁過去,過的是什麼日子?」
「晨昏定省,天天立規矩。這也就算了。丁琅的後院裡左一個右一個地納美人,你的好妹妹一聲不吭,甚至主動將貼身丫鬟給兒子做妾。弄得侍妾先生了庶子。晴兒被氣得動了胎氣早產,差一點就送了命。結果,丁家上下沒人心疼,還嫌生的是女兒。」
「你不心疼自己女兒,我心疼。你向著你妹妹,我沒辦法。難不成還讓我也跟著捧著她不成?」
「我就這麼說了。世子不高興,只管打罵我出氣,想讓我道歉賠禮,萬萬不行。」
福親王世子妃哭鬧了一通,福親王世子聽的頭大,只得放軟語氣:「晴兒是你女兒,也是我女兒,我難道就不心疼?這回就算了,以後可別再說這等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