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t;divid="txtmid"
曹貴妃目中閃過怨毒憎恨,神色激動起來:「我怎麼沒臉去見皇上?我不但要去,還要告訴他,是他最看重的好兒子,用白綾賜死了他的貴妃。」
「太后一把年歲了,早就該死了。人人都以為太后偏心我和漢王母子,可臣子們請皇上立後的時候,太后一聲不吭。皇上立儲的時候,她也不肯支持漢王。漢王被罰去守皇陵,她還是一言不發。」
「呸!這份假惺惺的庇護,我們母子都不稀罕!我就是要親手送她上路,才能解心頭之恨!」
「只恨蒼天無眼。漢王沒能殺了太子。不然,現在要坐龍椅的,就是漢王。哪裡還輪到你一個沒根的狗奴才在本宮面前耀武揚威!」
曹貴妃臉上泛起激動的潮紅,眼裡充斥著恨意。
就連心冷如鐵的楊公公,也覺得曹貴妃沒治了。曹太后是曹貴妃的親姑母,沒有曹太后,曹貴妃何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曹貴妃還恨上曹太后了,簡直是貪婪無恥!
楊公公目中閃過寒光,轉頭吩咐:「去請漢王殿下過來。」
憤怒叫囂的曹貴妃,宛如被細長的針刺了一下,瞳孔劇烈收縮:「你們要做什麼?漢王是天子手足,你們敢對漢王下毒手不成!」
楊公公目光一閃,冷冷道:「貴妃娘娘和漢王殿下母子情深。太子殿下體恤娘娘,特意讓漢王來送娘娘最後一程。」
曹貴妃:「……」
曹貴妃呼吸一頓,很快想通了這一計的惡毒之處,心裡被驚懼充斥,驟然喊了起來:「不准讓漢王過來!你這個卑賤的狗奴才,怎麼敢這麼做!快拿白綾來,本宮自己了結自己,無需你們動手!」
楊公公冷眼看著曹貴妃歇斯底里的狂喊。
曹貴妃沒力氣起身,竟手腳並用爬了過來,一把抓住楊公公的褲腿。
楊公公嫌惡地後退兩步。一旁的兩個宮人上前,將曹貴妃拖回原處。曹貴妃掙扎得厲害,一邊胡亂叫嚷,怒罵太子。
很快,漢王被『請』了進來。
漢王當日身受重傷,只剩一口氣,被太醫勉強救回了一條命。這一個多月里,昏迷的時間倒要占了大半。
全身上下都被裹了一層一層,手腳不能動彈。就連臉上也被裹了一些白紗,只露出眼耳口鼻。看著就如怪物一般。
漢王躺在木板上,被人抬了進來。曹貴妃看著這樣的兒子,胸腔里發出一聲悲鳴,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擺脫了兩個結實有力的宮人,猛地沖了過來。
「兒啊!你怎麼傷成了這樣!」聽到白綾毒酒面不改色的曹貴妃,此時涕淚交加滿目悲慟。
漢王目露悲戚,勉強動了動手指,口中吃力地擠出「母妃」兩個字。
曹貴妃全身顫抖個不停,淚落如雨。
楊公公無聲冷笑,親自拿了白綾過來:「漢王殿下,奴才奉太子殿下之命,送貴妃娘娘上路。殿下知道漢王殿下最是孝順,所以特意開恩,讓漢王殿下過來,送娘娘最後一程。」
說完,雙手一動,將白綾繞過曹貴妃的脖頸,用力絞動白綾。
曹貴妃脖間劇痛,呼吸愈來愈微弱,雙目翻成了眼白,雙手抓住白綾死死掙扎。
躺在木板上的漢王,親眼目睹這一幕,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