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兄弟兩個對視一眼,一同看了過去。
就見一個侍衛打扮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是沈府里的侍衛。
一定是親娘惦記他的傷勢,派人送信來了。沈嘉眼睛倏忽一亮,滿臉熱切:「是不是送信給我?」
沈府侍衛拱了拱手:「小的奉夫人之命,送信給四公子。」
沈嘉:「……」
沈嘉一臉被拋棄的絕望。
沈祐被自家三哥逗得笑了起來,他接過信之後拆開,短短兩頁紙,很快就看完了。前面都是大馮氏詢問傷勢之類,到最後兩行……
沈祐下意識地擰了眉頭。
「信上寫了什麼?」沈嘉伸長了脖子,一臉好奇。
這封信沒什麼不可示人的。沈祐將信遞了過去,沈嘉忙接過信紙,看到最後笑了起來:「少君表妹被接回沈府了。這樣倒好,有母親照料,你也能放心了。到時候,我們兄弟一起回沈府養傷,也熱鬧些。」
沈祐隨口應一聲,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濃。
被接回沈府的,是扮作主子的吉祥,還是馮少君本人?
如果是吉祥,倒也罷了。唯一可慮的是朝夕相處容易露馬腳。如果是馮少君……她為什麼要告假回府?
一個念頭驟然涌了上來。
沈祐眼睛亮了起來,一顆心撲騰亂跳。
沈嘉看沈祐一眼,嘖嘖出聲:「你這是想到什麼了,眼睛都放光了。」
沈祐按捺著心裡的激越,低聲道:「三哥,我要回去。」
「這還用說嗎?」沈嘉白了一眼過去:「我早盼著回京城了。是太醫不肯點頭,堅持讓我們留在這裡養傷。少說也得再躺個十來天。心急也沒用,等著吧!」
沈祐又看他一眼:「我今日就回去。」
沈嘉一頭霧水:「到底是怎麼了?」
沈祐又不吭聲了。
自小到大就是這脾氣。有什麼事都悶在心裡,不肯明說。沈嘉翻了個白眼,仔細想了想,眼睛也亮了:「對了,母親忽然要接少君表妹回府住下,其中定有緣故。會不會是少君表妹有喜了?」
沒等沈祐張口,咧嘴笑道:「肯定是。母親也是,這樣的喜事,怎麼也不在信里說清楚。定是怕你知道後按捺不住,急著回去。」
不,是馮少君想親口將喜信告訴他。
他就要做爹了!
沈祐嘴角忍不住揚了一揚,黑目中閃爍著笑意。
「怪不得你急著回去!」沈嘉一個勁兒地為沈祐高興:「就是我知道這等喜事,也高興得很。哪裡還耐得住在這兒養傷。」
沈祐低聲道:「我們回去養傷。我現在就讓人去請太醫來,讓他給我們準備三天的傷藥。我們躺在馬車裡,馬車走得平穩一些慢一些,不會有事的。」
沈嘉也心動起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