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信,反正赵祺又不是我儿子!”
张义说着,还耸了耸肩。
这一下,倒是弄得赵卓左右为难了,实在不知该不该相信对方刚才的那番话。
张义也不耽搁,留下一句“望赵使君好自为之”
,便领着小三子离开了赵府。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张义除了让顾小六继续盯紧刘欲及其那些亲信,就再没有其他动作。
“郎君,刘欲那几个手下,从早上开始就在赵府前后门晃荡,应该是要动手了。”
这天傍晚,顾小六小跑着把消息送了回来。
张义挑了下眉,就急忙问道:“赵祺那边呢,有没有动静?”
“那边没有!自前天送过去,赵祺就再也没出来过。估计是听了他老子的吩咐,不敢离开一步吧。附近周边咱们的人也一直盯着,至少暂时没现有可疑人物。”
“嗯,只要能保证赵祺稳妥就行,至于赵府那边……。”
张义思忖了片刻就轻声吩咐:“无论生什么,只要远远看着就行。”
“好!”
顾小六应了一声。
他刚要出去传令,就被张义叫住:“慢着!”
顾小六忙停下脚步。
只听张义吩咐:“等那几人出来,就远远跟在后面,看他们去了哪里。”
“是!”
顾小六又等了片刻,见对方没有其他吩咐了,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时间来到四更时分,和衣而卧的张义就被敲门声惊醒。
待打开房门,就见顾小六带着一名手下站在门外。
“郎君,闹起来了!”
顾小六一脸的兴奋神情。
“进来说!”
张义侧身放二人进屋。
等几人各自落座,顾小六就给那名手下一个眼神,示意对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