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张年的脸。
张年身上穿着浴袍。
见到楚松砚,他满脸错愕,身上的痕迹一览无余。
楚松砚预料到什么,僵硬着身子,推开张年,走进房间里。
顾予岑靠坐在床上,身上赤。裸,歪脑袋看着面无表情的楚松砚,像招待客人一样,颇为自然地说了句:“来了?”
“……。。我以为我们和好了。”
楚松砚说。
顾予岑恶劣一笑,轻飘飘地说:“是吗?”
张年找那个男人,走投无路,找到了顾予岑这儿。
而顾予岑呢,见缝插针。
一切,变得不可收拾。
当初楚松砚用张年作借口,给他来了出戏。
他现在还回来。
幻想被击碎,楚松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他只记得顾予岑的身上留了条很长的伤口。
玻璃烟灰缸碎了一地。
鲜血到处都是。
满地狼藉。
现在,顾予岑却主动提起这件事。
楚松砚笑了一声。
“顾予岑,一样的事,没必要再来第二遍了。”
顾予岑看着他,满不在乎地说:“那换一个。”
他停顿几秒,拧着眉头,仿佛陷入思虑。
但思考后的结果却是
“别的我没什么想要的了。”
楚松砚的喉结滚动了下,他直起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说:“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顾予岑说:“那你打算一直这么欠着?”
“不是我让你找的。”
楚松砚说。
顾予岑肩膀颤动着,开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