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准备去哪?”
江鸩贺问。
“教堂。”
楚松砚说:“司机推荐的。”
“嗯,挺好的。”
江鸩贺点点头,视线慢慢地落到楚松砚的脖子上。但那一片皮肤被毛衣领子遮挡得严实,什么都看不见。
不知想到什么,江鸩贺轻轻地笑了下,接着说:“我可没泄密,是他自己找过来的。”
楚松砚瞥他一眼,显然没信。
江鸩贺也不在乎他的反应,反正他已经解释了。
江鸩贺又问:“昨天让你去房间里看的东西,你看了吗?”
“看了。”
楚松砚说:“磁带播放器是你带过来的?”
“磁带播放器?”
江鸩贺蹙眉,像是不解他说的是什么。
“我让你看的是修改后的剧本,就放在床头。”
楚松砚怔愣数秒。
剧本?
看清他脸上的错愕,江鸩贺如同猜测到什么般,倏地开口说:“怪不得他要自己亲自来找演员,原来是培养了个奸细。”
顾予岑,心计深啊。
又是一出掉包的戏码。
还不待楚松砚说什么,房门就被人重重地敲响,还伴随着阵震耳欲聋的“楚松砚你开门!”
楚松砚转身摁下门把手,开了门。
就看见,林庚双手叉腰,怒不可遏道:“楚松砚你昨晚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儿了?”
江鸩贺在一旁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准备看戏。
楚松砚还在充傻卖愣,“什么?”
林庚扫了眼江鸩贺,将楚松砚拽出门,然后压低声音问他:“林禹是不是过来了?你俩昨天晚上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他的脑洞太大,突然就提到了林禹。
楚松砚忍俊不禁道:“你想哪去了?”
“那你怎么……。。”
林庚思考了翻措辞,才接着说:“这么不对劲儿,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儿。”
他干脆凑近到楚松砚身上嗅了嗅,眯着眼睛说:“你身上还有股香水味,你从来不喷这种调调的。”
“是吗。”
楚松砚抬起胳膊闻了下。
确实残留着一股很淡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