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年又抹了把眼泪,说:“松砚哥,我就知道你关心我,你就是最好的哥哥,像予岑哥,我跟他说那句话,他到现在都没回我,就像特意提醒我让我别烦他一样,还了条朋友圈。”
“是吗。”
楚松砚没看过顾予岑的朋友圈,最近虽然登陆微信频繁了些,但也是和剧组里的人互消息,再偶尔问问张年的情况。
“嗯。”
张年知道顾予岑和楚松砚关系好,而且这两人之间,虽然邻里都说顾予岑欺负楚松砚,但他明显能看出来,顾予岑对楚松砚的话能听进去不少,有时候甚至能称得上是诡异的乖顺,所以张年心安理得地开始告状:“他的朋友圈是一张消提醒界面只有微信支付提醒的照片,还配文俩字,你知道是啥吗。”
“不知道。”
楚松砚说。
张年气愤道:“他配的烦人!”
楚松砚不免失笑,说:“他没在说你,你想多了。”
“我绝对没想多,他那儿只有微信支付提醒,说明他早看见我的消息了,但还没回,可不就是觉得我烦人。”
张年说。
张年作势准备掏手机,打开那条朋友圈挨个细节给楚松砚解读,但方才收拾房间的时候不知道把手机扔哪儿去了,怎么找都没找着,张年干脆说:“松砚哥,你拿手机看看他朋友圈,”
楚松砚“嗯”
了一声,掏出手机,解锁,找到微信,从通讯录里少得可怜的联系人中找出顾予岑,点进朋友圈页面。
信号弱,加载了半天。
结果朋友圈页面一跳出来。
张年就“诶”
了一声。
张年凑近去看,说:“松砚哥,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这朋友圈和我看见的不一样啊。”
“是吗?”
楚松砚说。
“嗯。”
张年拿过手机,从上到下翻了一遍,只见这个账号的朋友圈里内容极其丰富,更新度甚至是一天一更,有的是日常拍摄的自拍照,有的则是很平凡的吐槽文字,吐槽今天遇见的事。
张年的视线快锁定到一张剧本照片上,他点开看了一眼,笃定道:“松砚哥,你这是把你同事的账号给找出来了吧,这人就头像和背景跟予岑哥一样,别的完全对不上啊。”
“那就是找错了吧。”
楚松砚接回手机,说:“是我记错了,我没有顾予岑的微信。”
“你俩没有微信?”
张年明显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