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楚松砚自然地接话:“只是在呆而已,脑袋空白一片也做不出什么表情。”
“你在骗人哦。”
江百黎动了动鼻子,像小狗嗅气味一样,他笃定道:“你现在的心情也不大好。”
楚松砚将几张照片摞齐,单手拿着,不置可否道:“为什么这么说。”
“没有为什么。”
江百黎站得笔直,像个站岗的小兵,表情也有些憨,语气却颇为高深:“我就是看出来了,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什么味道?”
楚松砚又问。
“干木头的味道。”
江百黎说。
楚松砚笑了笑,说:“早点儿回去睡吧,时间不早了。”
“好吧。”
江百黎认真道:“晚安,楚松砚。”
等他走远,楚松砚重新关上房门,走到床边,点了根烟,开始一张张地查看照片。
确实像江百黎说的那样,他在照片里一直都是沉着张脸,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就跟被人遗弃的孤魂野鬼似得,让人一看,就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落下去。
负能量满满。
楚松砚笑了声,把照片放到枕头下面压着。
他的东西不多,房间空的很,唯一用来摆放物品的台架上还是空着的,他不打算往上面放东西,照片放枕头底下,还省得乱扔之后找不着。
楚松砚在网上搜索过江百黎的名字,结果现他在网络上还算是小有名气。
美术界的天才少年。
而且江百黎现在年纪还小,前途不可限量,交好也没有坏处。
留着照片,说不准以后他混得不行,还能用这东西打一把叙旧催泪局。
楚松砚漫无目的地想着,抽着烟。
甚至抽到一半,他才想起来,忘记咬爆珠。
烟的味道也干了不少。
他将被熏软了些的爆珠咬开,拿出手机,通过银行专用软件查看了下银行卡余额。
出乎意料,不是他原本估算的两位数存款,而凭空多了十万块钱,楚松砚向下翻看钱款明细,现是一个熟悉的账号转进来的,附带的备注也只有三个字生活费。
楚松砚嗤笑了声。
看来他那个父亲还不知道,蓝眼睛已经死亡,而他也早就离开了那个冰冷不堪的家。
一年一次的汇款,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
楚松砚在今年冬天便要成年。
按照当初收养时的协议,这笔生活费会一直持续到他成年,不过之前蓝眼睛在的时候,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