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还想着和人共度一生,今晚就有新人上位替代。
蒋沥拍了拍沙,叫了声:“楚松砚。”
“约会不?”
他接着说。
楚松砚挑了下眉头,不用直说,蒋沥就懂他的意思。
蒋沥轻笑了一声,“开玩笑的,出去看个电影?看看你的新作品,让我好好欣赏一下楚前辈的作品,也研究研究怎么精进一下自己的演技。”
他看了眼时间,“正好看十二点那场,中不?”
还不待楚松砚拒绝,蒋沥又慢悠悠地补充了句:“做戏做全套嘛。”
其实楚松砚压根儿不需要做戏,林禹作何反应,继续纠缠与否,他都不大在乎,林禹的行为不算温和,甚至称得上是拿捏着尺度的慢性侵略,但那种程度上的侵略行为,还真算不上什么让他苦恼的烦心事。
楚松砚只把这当作消磨时间、消磨性子的一个参与性项目。
因为他想知道一件事。
但蒋沥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楚松砚也不是个喜欢扫兴的人,况且他知道,现在外面,肯定还有另一条疯狗正在等着他的消息。
“走吧。”
楚松砚站起身。
-
蒋沥开的车,楚松砚坐在副驾驶。
车内开了音乐。
歌声缓缓流淌。
是抒情曲,歌词也都是矫情的爱来爱去。
覆盖在音乐声上面的,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声。
蒋沥问:“之后打算怎么整?”
“出去走走吧。”
楚松砚笑了下,“这几年都用来拍戏,没怎么休息,钱赚了也没地儿花,总不能让它们烂在银行卡里吧。”
蒋沥早就从别人那听见了风声,没多意外,顺势说:“打算去哪儿?如果出国的话,我推荐你去纳米比亚,非洲大陆的日落很漂亮,总给人一种自由自在的错觉,我还打算再去一次。”
他就差没直说“咱俩一起”
了。
楚松砚微微颔,说:“有机会去看看。”
“看来你是想好要去哪儿了。”
楚松砚的视线透过车窗,看着前方道路上反方向疾驰而过的车辆,车灯一闪而过的瞬间,他黑漆漆的眸子里被留下一缕少得可怜的亮点。
“打算去俄罗斯看看。”
楚松砚说:“快下雪了。”
蒋沥将音乐声调小了些,他想起来楚松砚某部电影里的片段,雪地里,贫苦的少年躺在无人问津的深巷里死去,那也是他和楚松砚结识的一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