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楚松砚轻轻摇了摇头。
今晚过后,顾予岑应该就要被硬抓回哈市了,至于公司给他的合约,当初楚松砚也看了,挺合理的,顾忌到顾予岑的年纪,如果他要回去上学,也不会强硬地干涉。
之后,两人应该很难再碰面了。
挺好的,彻底平了。
顾予岑当时刚到乡下时,刁难他,将他预设的打算全部打乱,如今他也将他的生活插入一段难以忘怀的屈辱。
两清了。
这人,也终于能彻底成为过去式了。
剧组的剩余工作也彻底结束,楚松砚被林庚接到了他的住处。
出乎意料,林庚家里条件不错,毕业之后也就去分配工作的地方上了一年的班,之后又当了小半年的无业游民,居然在都有套自己的房产。
房子也还算宽敞,有两个主卧,一个客卧。
林庚这人不知道有什么怪癖,从三个卧室里选择了个空间最小的来住,按他的话来说,就是空间小,在床上翻个身就能碰着墙壁,比较有安全感。
他把最大的主卧收拾出来给楚松砚住。
楚松砚在他那儿住了一周。
两人也没什么可干的,主要就是交流一下,联络感情,顺便了解一下楚松砚的家里情况,以及未来规划。
楚松砚告诉他的,还是那一套说辞。
无父无母,被阿婆捡回去养了一年,但只记得自己父亲死了,母亲的具体情况不知道,目前没有继续上学的打算,也没钱,准备专心找戏拍。
但其实,以一个辍学少年的身份,要想在娱乐圈里混出一片天,挺困难的,因为当你的文化水平不足,就会率先成为被针对的一个黑点,注定要挨不少骂。
林庚听完之后,心里挺复杂的。
他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给楚松砚做了份营养均衡的完美早餐,吃饭的时候,又主动提出来
“其实你要是想上学的话,我可以支付你的全部学费,你也不用有负担,毕竟咱俩是一体的,我相信你以后拍戏绝对能赚大钱,到时候再还我就成。”
林庚没直接说不用还。
因为他也能看出来,楚松砚这人,看起来脾气挺软的,好像怎么都行,但你要是让他白白受恩,他保准不带接受的。
因为这是一种看不见的负担。
楚松砚没接受,还把自己欠江鸩贺二十万的事儿告诉他了。
林庚满脸错愕。
十七岁负债二十万?
他没好意思问楚松砚拿这钱干什么了。
只能记心里,准备哪天去问江鸩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他去问江鸩贺的时候,江鸩贺对这事儿却闭口不提。
这彻底成了个秘密。
楚松砚住了一周,就从他这儿离开了,准备回到地下室。
当时直接交了一年的租金,如今还差一个月。
房租没法退,总不能白白浪费了。
而且那地方,就像蜗居的一个小窝,楚松砚住在那儿的时候,会觉得更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