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快门。
林庚故作不知,视线摆正到楚松砚的小腿上,垂着眉眼放低存在感,咬着牙关腹语道:“准备开跑吧。”
楚松砚开口倒数。
“三。”
“二。”
“……。。”
一迟迟不落。
林庚疑惑地看了楚松砚一眼,却现视野里快闪出大批记者。
“楚松砚!”
记者的视线齐聚,却在看清楚松砚的脸时表现出微妙迟疑。
楚松砚处变不惊地接着去向前走,步调频率都未曾改变,仿佛就准备这么从正前方媒体记者的中央穿过去。
林庚心底叹了口气,拎着行李箱的手紧攥着,已经准备好一会儿拦人要用什么姿势。
楚松砚却在此刻,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左右环顾着,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足以远处的媒体听清,他说:“楚松砚在哪儿?今天能碰见明星了?那运气可太好了,我女儿保准开心得不得了。”
说罢,楚松砚抬手向后绕,缆柱林庚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也听过楚松砚吧,长得不错呢,今天你好好看看他,就知道你那个黄毛男朋友到底哪不好了,我不是针对他。”
不用多怀疑,林庚就知道自己角色卡上写的是哪两个字了女儿。
楚松砚早些年特意学过嗓音伪装,此刻压着声调,将呼吸频率放到最低,口腔进气不足,出的声音自然而然地闷而沉,贴切“父亲”
的角色。
尤其是他今天身上穿的这套衣服不是什么牌子,都是以前的旧衣服,算是比较大众的款式,一时之间记者的脚步也踟蹰不前。
楚松砚揽着林庚从中穿过。
倏地。
有个记者惊呼了声:“就是楚松砚,他手腕上有疤。”
众人的视线聚集过去。
只见,楚松砚搭在林庚肩膀上的手腕稍稍外侧着,在停车场稍显昏暗的环境中,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但已经晚了。
楚松砚扯着林庚,快步进入即将关闭的电梯。
随着电梯门关合,楚松砚放下手臂,冲着门缝外的记者们露出淡淡一笑,无声道:“我先走了,有缘再会。”
电梯内还有几名拎着行李的旅客。
楚松砚靠在角落里,坦坦荡荡地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