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扬扬下巴,示意他先把水喝了,又问:“打电话来催你了?”
估计是个挺重要的会,否则也不至于特意来电。
“嗯。”
顾予岑仰头把水全部喝了,就直接光着身子下了床,他匆匆洗了个澡,就换上西装准备出门。
出门前,顾予岑把楚松砚的车钥匙拎起来,趴在门口说:“我开你车了,我那车太招风,低调一点儿。”
“嗯。”
楚松砚站在门口目送他,“快去吧。”
顾予岑走了,楚松砚把家里随便收拾了通。
弄得太乱,沙上到处都是已经干涸的白色印子。
楚松砚盯着看了几秒,叹了口气。
还是找人上门收拾吧。
就在楚松砚换床单时,顾予岑突然打来电话。
“喂?开完会了?”
楚松砚问。
“没。”
顾予岑说:“我文件落在家里了。”
“落下了?”
楚松砚紧蹙眉头。
“你看看卧室床头柜最低层抽屉里有没有。”
顾予岑那边很安静,没什么嘈杂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准备开会,大家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楚松砚去翻抽屉。
毫不费力。
一拉开抽屉就看见里面放着那份文件。
“找着了。”
楚松砚说:“我现在给你送去吧。”
“只能这样了。”
顾予岑深吸口气,“你开我车过来吧。”
越急的时候,越容易出乱子。
这一路上几乎全是红灯,楚松砚难免焦躁,最后直接提绕了小路。
抵达公司时,楚松砚原本准备将文件直接给前台,结果前台刚看见文件,就提醒他:“重要文件,这得您亲自上去送,顾总已经交代过了,您坐这个电梯就可以。”
前台带他上了电梯。
顶楼。
楚松砚对着电梯铁门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狼狈。
虽然戴了帽子口罩,但来得匆忙,加上家里长领毛衣都被送去洗了,脖子上那片不堪入目的痕迹根本没来得及遮。
楚松砚给顾予岑了信息,让他到电梯门口等。
虽然电梯内信号一般,信息还是有惊无险地送出去。
可顾予岑却一直没回信息。
楚松砚只能整理一下上衣,将它的领子向上拽了拽。
可根本就是无用功。
电梯抵达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