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啊。”
楚松砚说。
“直接涂进去?”
顾予岑问。
几秒后。
他没忍住说:“算了,别真做起来了,睡一会儿要去公司搞合作的事了。”
楚松砚面色奇怪,好半晌,才开口说:“我说的是给你后背的纹身上抹凡士林。”
顾予岑:“……。。”
“不抹。”
顾予岑说。
说完,他把脸往被子里一埋,就准备睡觉。
但这一觉显然已经睡不成了,没多大一会儿,顾予岑就自己爬起来,套上衣服抽了两根烟,倒吸着凉气缓了缓,就准备出门去公司。
楚松砚原本准备跟他一起去,但顾予岑看了眼他脖子上的痕迹,就开口说:“下次吧。”
楚松砚也没多想,毕竟现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牙印和草莓叠在一起,确实有些惨不忍睹,真和顾予岑一起去了,被别人看见,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小道消息来。
顾予岑的西装昨晚就已扯得零碎,楚松砚给他找了套自己的西装穿。
顾予岑原本想随便找身休闲装来穿,但楚松砚已经找出来了,他也不想扫兴。
楚松砚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有些紧,尤其是腰腹处。
顾予岑盯着楚松砚的腰看了几秒,才温吞地开口道:“昨晚怎么没给你腰撞碎。”
这么细,还能撞得那么……。。
猛。
算了,反正也挺爽的。
合作推进的过程并不顺利,尤其是公司董事会方面,对于他们来说,涉猎全新的领域未必与“未知”
或“风险”
挂钩,但一定与俯作低挂钩。
新的尝试意味着需要投入高注意力来探索,也需要寻找引路人,而这个在面对这个引路人时,一定要摆足低姿态。
顾氏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了高姿态的位置上,再重新低下头,对于他们来说,有些挂不住面。
尤其是在这个新领域内,顾予岑相当于半个引路人。谁让顾予岑在演艺圈混了十多年,对其再熟悉不过。
他们可不想在顾予岑这个上任就燃三把火的小辈面前长期摆低姿态。
但顾予岑根本不给他们选择的权利,直接带着拟定好的合同回了顾家。
他要直接和顾兰宁谈。
……。。
出顾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或许是因为前几天接连暴雨,今晚也没出月亮,只有厚重的阴云爬伏在天际,沉沉地俯瞰着土地。
顾予岑拿着文件出了顾家,此刻的他明显与来时的浑身紧绷不同,难得多了两分松懈,领带也解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