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吃安眠药,你才能老实吗。”
“……。。”
顾予岑闭上嘴。
楚松砚的手在被子下抓住他的手指。
“别碰我。”
顾予岑说。
楚松砚将身子往上挪了挪,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低声说:“求求你。”
顾予岑的胸口再次堵了口气。
又来。
反反复复就这一句。
“你就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清晰的开门声打断。
林庚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探出脑袋,预想中抓包楚松砚通宵不好好休息的场景没出现,反而惊恐地和一道来自床上的不善的目光对上视线。
林庚与顾予岑对视了。
林庚像见了鬼般,傻愣愣地松开抓着门把手的手掌。
房门自动打开。
门缝拓宽。
林庚那藏在T恤下富态的啤酒肚也与顾予岑坦诚相见。
“衣服有点儿短。”
顾予岑看着他,语气平常地点评道。
林庚:“?”
楚松砚也在此刻扭过脑袋,但当他看向林庚时,也只是平静地问了句:“又来突击检查了?不是前两天刚回来过吗。”
林庚:“?”
现在这种小事还重要吗?
第99章
楚松砚穿着薄睡衣,坐在沙边缘处,胳膊撑着扶手,手掌撑着脸,另一只手则夹着根烟,他细慢地抽着,视线追随着林庚那左右踱步的身影。
顾予岑则坐在他手边,上半身没穿衣服,下身就匆匆套了件楚松砚的运动短裤,他满脸不耐烦,皱眉抽着烟,有些嫌弃地看着楚松砚问:“你怎么开始抽这种烟了,直辣嗓子。”
他抽楚松砚的烟,还故意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