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抿抿唇,手绕到身后去压门把手。
如果顺利,他两秒后就能逃脱这种审问的气氛。
但门把手刚下压到一半。
“咚咚咚”
门被叩响。
楚松砚的后背还能感觉到房门微弱的震动。
他看向顾予岑。
顾予岑盯着他,仿佛没听见那敲门声一般,说:“出去。”
门外的人开始说话。
俄语交谈声。
楚松砚听见他们的聊天内容有关衣服设计手稿,其中还几个专业名词是楚松砚没学过的。
是胡年和Finki。
迟迟无人开门。
胡年还跟Finki抱怨了句。
楚松砚停顿一下,接着向下摁门把手。
在手将下压到极限时,顾予岑伸手去拽楚松砚,把他推到房间深处。
楚松砚顺着他的力道倒在床尾。
顾予岑重新走到门口,拉开门。
“出去吃饭啊,我们俩都有点饿。”
胡年说。
“你们去吧。”
顾予岑说:“我吃过了。”
“哦。”
胡年也没多做纠缠,简单应了声,就拉着Finki走远。
房门重新关上。
顾予岑走到床边。
楚松砚正盯着天花板,听见靠近的脚步声,他缓慢挪动视线,看向顾予岑,轻轻地笑了一下,用手肘撑着床,慢慢坐起来。
顾予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楚松砚陡然说:“之前每次过节都给我打电话的,不是江鸩贺,是你吧。”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阐述事实。
第54章
顾予岑直直地看着他,轻描淡写道:“想多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