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关紧。
房间重归死寂。
楚松砚在原地站了半晌,直到门外传来司机同林庚的交谈声,他才大梦初醒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林庚听见动静,扭头看见他的脸,微微错愣,下意识问:“你不是去楼下看车了吗?”
“看完了,回来拿个东西。”
楚松砚笑着说:“饿了吧,先去吃饭?”
林庚迟疑数秒,“咱俩不是还没说完……。。”
“先吃饭吧。”
楚松砚说:“我有点儿饿。”
林庚看司机一眼,问:“哥,咱们昨天说那个饭馆,现在还开门吗?”
司机看了眼时间,思索片刻,说:“应该是还开着门,但是开车过去要二十分钟,如果饿得厉害,可以就近找一家餐厅,我知道一家俄餐还不错,应该比较符合你们的口味。”
“那咱们去附近那家俄餐吧?”
林庚看向楚松砚,问。
“都行。”
楚松砚说:“随便吃一点就好。”
林庚看出什么,低声问:“你是不是又胃疼了?”
“没有。”
楚松砚摇头否认,“别多想,进屋换套衣裳吧,外面在下雪,你穿这身会冷。”
“没事。”
林庚摆明不在意,“前几天下雪我不也穿的这一套,我抗冻。”
“今天。”
楚松砚稍加停顿:“特别冷。”
“好吧。”
林庚也不是油盐不进,听他这么说,就重新回到房间去换衣服了。
楚松砚和司机在门口等候。
司机给家里人信息报备。
楚松砚低头看着地面,像在呆。
下一秒。
顾予岑的房间门再次被推开。
“回来换套衣服,现在过去。”
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从楚松砚对面走过去。
电话那边,胡年的声音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