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头彻尾的不之客。
后来杀青宴结束,楚松砚刚回到都。
林庚就为他找了心理医生。
但治疗是无效的。
楚松砚能服用的药物很少,且要控制用量。
更多的,只能靠言语疏导。
楚松砚接受了半个月的治疗。
效果甚微。
某天夜晚,他接到了来自顾予岑的电话。
顾予岑同他聊天时语气自然,仿佛两人之间还是交往关系,那样娴熟地引着他一点点重新交付感情。
楚松砚就这样,每晚同他打电话,听着他在屏幕那头说着自己一天所生的事,以及剧本情况。
楚松砚很少说话,大部分时候都是沉默地听着。
但听着听着,就再也不忍熟悉的声音彻底消失。
像其他人一样,将他彻底抛弃。
他问顾予岑,为什么突然联络。
顾予岑说,你病了,我能治好你,因为我最了解你。
自负自大,不可一世。
他说出这种话,楚松砚不信,但也保持着一种默许的状态。
后来楚松砚才知道。
林庚对门住着的那个人。
是顾予岑早早找的。
之前楚松砚在地下室住的时候,也是那个男人在附近守着。
顾予岑知道他的全部情况。
楚松砚渐渐出戏,情况稍有好转。
在某天,顾予岑说。
我能索要报酬吗。
楚松砚问他要什么。
他凑到听筒旁边,声音很轻。
卖身吧,我想你。
像求和。
再后来。
顾予岑杀青。
他说,想见你。
楚松砚按着他给的地址找过去。
敲门过后,等待了足足三分钟。
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声。
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