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胡年就坐不住,端着酒,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找Finki。
顾予岑坐在吧台旁边,形单影只,稍显孤独,他将剩下的几杯shot喝完,就站起身,连声招呼都没打,一个人出了酒吧。
外面正在飘着小雪,路面上的雪已经积了浅浅一层,顾予岑踩上去,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他扣着帽子,双手插兜,顺着墙沿往外走。
这儿离酒店不远。
他走到路中央,等红路灯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通讯录最顶端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等待音持续性地响。
红灯转绿。
顾予岑接着抬步向前走。
在临近自动挂断时,电话终于被接通。
楚松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喂。”
“下来。”
顾予岑说。
楚松砚沉默了两秒,说:“有事吗?”
“有事,正事。”
顾予岑说:“你不下来我就要死了,下不下来?”
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顾予岑的耐心即将告罄,说:“我在酒店外面等你,不出来就等着我摸进林庚房间里边吧,你看是我先干……。。”
“知道了。”
楚松砚打断他的话。
之后,电话被直接挂断。
“嘟嘟。”
顾予岑笑了声,将手机重新揣进兜里。
他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楚松砚刚从电梯上下来。
顾予岑站在外面,隔着窗,同他对视。
楚松砚身上还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外面只简单裹了件薄外套,脸上戴了个黑色口罩。
楚松砚走到他面前,停住,看着他没说话。
顾予岑双手插兜盯着他。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环绕着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
街道上过往的人频频向两人投来探究的视线。
顾予岑扫了他们一眼,伸手抓住楚松砚的手,“走吧,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
楚松砚难得乖顺,没吭声,就跟在他后面。
顾予岑仿佛对这附近很熟悉,连拐了几个弯,找到了个漆黑一片的废弃公园。最里面有张长椅,顾予岑用手拂去上面盖着的薄雪。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