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
楚松砚退出软件,放下手机,再次闭上眼。
此刻他也意识到,自己是静不下心。
看似脑袋空得很,什么都没想,其实各种思绪杂乱着从脑袋里掠过去,来不及抓捕,就匆匆消失,然后留下一片不知该如何处理的麻木。
没一会儿。
楚松砚再次拿起手机,这次他点开了顾予岑的朋友圈。
却现里面变成一片空白,原来的内容全部清空,只剩下一条横杠停留在那儿。
楚松砚刷新了几遍,确认不是没信号,而是实实在在的彻底清空了。
或许不是清空了,是把他删除了,又或者是所有内容都屏蔽了他。
挺好的。
楚松砚这样想。
他终于,把那条扑上来的狗赶走了。
楚松砚再次放下手机,躺了几分钟,就起身开始收拾。
他把老房子里阿婆生前常用的一些东西都烧了,烧过去,总比留在老房子里孤零零地落灰要好。
弄完一切,他就出门去办手续。
一切都比预想要顺利得多。
明明预想中用的时间要比一周还长,但实际上只用四天,他就处理好了所有事。
他走那天,刚锁好门,就听见旁边有人叫了他一声。
楚松砚抬头看过去。
是张年的母亲。
“小楚!”
她明显有些惊讶,手里还抓着苕帚,就往栅栏旁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前两天。”
楚松砚笑着说。
“啊,吃过早饭没?”
她说:“可惜张年没在,要不他看到你也准高兴,他从都回来之后就一直跟我说你有多厉害,当大明星了,好出息呢。”
她凑近了些,又小声说:“他回来之后还跟我讲,以后要去都念大学呢,给我高兴坏了。”
楚松砚沉默着听她讲,没说话。
最后,她又给楚松砚塞了份饺子,才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
楚松砚走到大巴站的时候,怀里的饺子已经凉了,全部黏在一起。
他买好票,坐在椅子上,一边等车,一边把那份饺子给吃完了。
最近这段时间,张年给他消息的频率变低了,但从回哈市之后,他的每条消息都是询问楚松砚打听到那个男人的消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