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顾予岑刻意喷上去的。
但香水之下,还有另一道极淡的麝香味。
林庚没闻出来。
林庚已经确定,昨晚绝对生了他不知道的事,但无论他如何追问,楚松砚都装傻说他想多了。
再重新进到房间,瞄一眼江鸩贺。
看见江鸩贺那故作高深的表情,林庚就知道,只有他一个傻子蒙在鼓里。
江鸩贺绝对也知道。
“你俩是不是和好了?”
林庚又问。
楚松砚却不回答他。
一路追问都没有个答案。
林庚当他是默认。
最后俩人出门时,林庚还在叽叽喳喳地说。
“和好就和好,我本来就觉得你俩分开得莫名其妙,和好也是必然的结果。”
“而且我挺喜欢林总的,他对你真挺不错的。”
“你听我说话呢吗?”
“……。。”
门根本隔不住楼道里的声音。
一直到楼下停着的的车开远,江鸩贺才收回视线,看向南边的卧室。
卧室门从里面推开,顾予岑走出来。
江鸩贺看着他,问:“心情如何。”
顾予岑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将身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从茶桌上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
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如果方才林庚晚点儿过来。
楚松砚就会再次进到那个卧室里,去找剧本。
但可惜,没有如果。
顾予岑下了楼,摁下钥匙,将停在街尾的汽车启动。
他上了车。
片刻后,汽车开远。
“咔哒。”
胡年推开门,就看见顾予岑站在走廊里,垂着眼,手上摆弄着精致漂亮的打火机。
“这么快?”
胡年嘴里还塞着牙刷,泡沫糊在嘴唇上。
顾予岑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Finki。
Finki身上穿着单薄的家居服,手里拿着几张照片。
是他和楚松砚的合照。
已经打印出来了,动作有够快的。
他现在就等着下次再碰见楚松砚的时候,拿着照片过去要签名了。
顾予岑扫了他一眼,很轻易就看见照片上楚松砚的脸。
顾予岑转动打火机的手指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