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那还是租跑车吧,装逼一点儿。”
林庚嘀咕道:“然后找人拍下来网上,让他们看看咱现在开心着呢,才没像他们说那样天天以泪洗面。”
林庚话说多了,不过脑子,一吐露就说漏了嘴:“刚才还有人给我打电话骂我,让我早点儿去死,我死个屁啊死,给老子美容觉都……。。”
他突然反应过来,停了话,欲盖弥彰地开始吹口哨,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楚松砚。
楚松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是摔醒的吗。”
“……。。气疯了才摔下床的嘛。”
林庚心虚地笑了两声,又说:“没事儿,我已经澄清了。”
“嗯。”
楚松砚说:“那我等会儿把资料整理一下给你,你也出去吧。”
这种事,澄清与否都没什么区别。
而且过度酵,除非有更劲爆的反转,才能扭转局面。
要更劲爆的反转,除非楚松砚愿意将他曾经最初那段“被亲生父母遗弃”
的经历出去,并重新解释两位父亲对待他很好,之所以说寻找父母,也是要寻找亲生父母。
否则,都是无用功。
但林庚已经了澄清,如果楚松砚不扔出去些对他有利的信息,只会有更多人嘲讽。
局势愈恶劣。
“出去?你不是说不吗?”
林庚愣了下,又反应过来是因为自己刚才说的那句,才让楚松砚误解了。林庚连忙解释了句:“我没澄清你的事儿,我就了个朋友圈,解释了一下我没死。”
楚松砚:“……。。知道了。”
第39章
最后,林庚到底还是老实地报上地址,让司机把他们拉去了江鸩贺的住处。
刚到门口,还没等楚松砚抬手敲门,门就被用力地从里面推开。
铁门生锈的边缘直接撞到了楚松砚的身上,撞得他踉跄着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林庚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疼痛在身上蔓延,楚松砚皱紧了眉头,抬眼看去,结果映入眼帘的那张脸,就是他昨晚刚看过的照片里的人。
是那个俄罗斯演员。
他似乎也没想到能撞到人,脸上还残留着夹杂愤怒的错愕。
不过数秒,他就意识到这两人是来找江鸩贺的,便再次沉下脸,松开门把手,从两人之间挤出去,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林庚朝那人看去,愤愤不平地提高声音道:“诶!连声对不起都不说吗。”
再转过头,林庚就和门内的江鸩贺对上视线。
“你找这演员也太没礼貌了。”
林庚直言不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