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零花钱一直都有限定额度,被他哥管得死死的,这个月卡里也就剩十几万的额度了,这么互换,他绝对是大赚。
“真随便刷?”
傅文霖问。
“卡。”
顾予岑失去耐心。
傅文霖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卡,递给顾予岑。
顾予岑接过卡,直接摔上车门,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傅文霖捏着卡,拿起手机给兄弟了几条轰炸消息。
【晚上出去嗨,一会儿去接你们,我请客。】
【度度。】
【顾予岑的卡在我这儿,随便刷。】
半分钟后,群里瞬间刷屏。
【我操?】
【你俩干什么见不得人的py交易了?】
【已整装待。】
【+1oo86】
【他是不是又犯病了?要不给你卡干什么。】
【现在启程去都来得及吗。】
傅文霖扫了一眼,都没回复,一脚油门下去,跑车疾驰而出。
顾予岑没直接回剧组,而是沿着街道,按照记忆里的路,去找那家小花店。
不出所料。
还没开门。
但门锁得不严实,只有条铁链式的锁,稍用点力,就能把门掰开条缝,应该是因为最近剧组过来,大部分地方都安了监控,再加上这小地方,大家都知根知底,也不怎么怕被盗。
隔着门上的窗户,顾予岑能看见花店里的全部布局。
大部分花都被收起来了,只有小捧红玫瑰插在玻璃花瓶里,明显花瓣都开始萎蔫干瘪。
顾予岑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才折返回剧组。
进了房间,他脱掉衣服,洗了个澡。
然后就松松垮垮得围着浴巾,也不嫌冷。
他拿起镜子旁摆着的药瓶,拧开,往掌心里抖出来一片,扔进了嘴里,也没喝水,就那么含着。
顾予岑将灯关上,平躺到床上。
良久,他慢慢蜷缩起身体。
这一夜睡得很好。
楚松砚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
酒店走廊里已经有些吵。
不少人都是早上才过来的,正在收拾房间。
江鸩贺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身旁站着副导演,俩人手里都端着个茶杯,江鸩贺还慢条斯理地在那儿吹着茶盏里冒出的热气。也不知道是什么习惯,大早上站酒店走廊里喝茶。
一看见楚松砚,江鸩贺开口说:“江百黎走了。”
副导演也看向楚松砚。
“嗯。”
楚松砚应了声,没明白他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个,但也没多问,分别向这俩人点了点头,问了声早,便准备错身走开。
江鸩贺又慢悠悠地说:“有人来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江百黎到网上的画效果不错,你看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