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句:“确实不太好,要注意些了。”
楚松砚看着他的房门关上,才向前挪动了半步,而他身后的房门也快被推开出个明显的角度。
顾予岑的手从门缝中探出去,精准地抓住楚松砚垂在身侧的手臂。
“被雨淋湿了。”
顾予岑看着楚松砚掌侧的湿痕,这样说。
半分钟后,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顾予岑将楚松砚压到房门上。
两人的舌头交缠着。
外套掉落到潮湿的地板上,堆叠成一摊。
“哥,你俩好心有灵犀啊。”
顾予岑用了些力道,咬住楚松砚的舌尖,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松开齿关,边喘着气边接着说道:“怎么这么巧,就同时开了门,还这么好心情地聊上了天,把我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
楚松砚像对疼痛毫无感知一样,舌尖被咬得血肉模糊,却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变乱。
他又是这样冷静。
如同个没感情、没知觉的木头人。
让顾予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情乱吠的公狗,真不公平啊。
“刚才害怕吗,我叫你的时候。”
顾予岑舔吻着楚松砚的锁骨,轻声问,“总该会害怕吧。”
楚松砚还未出声,顾予岑的手就快地向下挤进去。
两个人的身上都很凉,这种相互纠缠的动作,就像是两条冷血的蛇徒劳地尝试互相取暖。
结果自然是失败的。
冷风飕飕得从门板钻进来,缠绕着身体。
“我们做吧。”
顾予岑说:“江导就在隔壁,我们小点儿声。”
他故意学着楚松砚的称呼方式。
第15章第15章
顾予岑在角落里端着剧本,侧耳听着不远处齐琳的交谈声。
“嗯,今天不开工。”
“下山方便吗,我上去看看也行。”
怎么不方便,他不就刚从山上被赶下来吗。泥土混着雨水,一踩一脚稀泥,不管谁从上面走下来,都保准弄得像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土孩子,脏得讨人嫌。
顾予岑心底想。
“好,下来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先订位子。”
“乖点儿,一会儿给你买点儿甜品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