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随便看看。”
“哦哦,我还以为你被失恋打击得不轻,连眼前的轻重缓急都看不出来了呢。”
“不至于。”
“……。。”
楚松砚没急着进去,就这么停在转角处,听着耳旁的电影对话声。但他听力还不错,哪怕蒋沥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藏在了电影声音之下,他也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其中几个明显的字眼。
尤其是蒋沥用余光观察他时,他听见了“我没招惹他啊,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之类的话,显然,蒋沥是陷到了什么事件中去。
果不其然,挂断电话,蒋沥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沉下来些,他收起手机,抬手捏了捏跳动的太阳穴,便对楚松砚说:“走吧,回去接着看。”
但回去之后,蒋沥的手机震动声就没停过,接二连三地打进来电话,偏偏蒋沥还必须接听电话,一趟趟地离场,再回来,之后没坐几分钟,又跑出去接电话。
楚松砚没受什么影响,平静地看完了这场电影。在影片接近尾声时,蒋沥再次回来,面带歉意地说:“工作上有事儿,我可能没法送你回去了,我一会儿叫我助理来送你吧。”
“不用。”
楚松砚早就预料到这结局,淡淡地回了句:“一会儿林哥来接我,你先走吧。”
蒋沥面露诧异,脱口而出:“林哥不是没跟着你一起回来吗?”
林哥是楚松砚的经纪人。
“刚回来。”
楚松砚这么回,没打算多做解释。
或许是那头的事儿实在有些火烧眉头,蒋沥也就没再纠结这些,点了点头,再次道了声歉,“是我没预想好,出了差错,电影也没好好看完,等你回国之后我再……。。”
蒋沥想说,我再补给你,但话到嘴边,又想起来,楚松砚也未必再给他见面的机会了,俩人这次见面都算是他见缝插针的打扰,硬挤上来的,下次怕是八百辈子之后的事儿了,只能临时转换话锋,说道:“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随时叫我。”
但这话也是个空头支票,现在的楚松砚,很难在什么事儿上能用得着他。
蒋沥自嘲一笑,先行离开了。
上了车,蒋沥还没来得及启动,口袋里的手机便再次催命般嗡响了起来,他脸上明显带了些许不耐烦,接电话后的声音也夹带了分抑制不住的怒气:“喂?我现在就回去了。”
“是我。”
这道熟悉的声音入耳,蒋沥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一片空白,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便试探着问:“哪位?”
那端是沉默的呼吸声。
过了大致半分钟,蒋沥蹙紧眉头,刚准备开口催促,就听那头传来道打火机的摁动声,随之是微弱的烟草在燃烧的“滋滋”
声。
那边的人说
“顾予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