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安烧伤严重,一连昏迷了七日还不见醒。
像是在做梦,嘴里一直喊着“池意”
。
宫人给他喂药也喂不进去,喂下去又全都吐了出来。
一众朝臣围在床前,担忧地看着谢行安。
卫慈忍询问太医:“难道就没什么其他的办法吗?这样下去陛下的身体迟早会撑不住的。”
太医的院使摇头:“陛下如今乃是心疾,并非药石可医。”
“陛下已经……已经放弃了活的念头,若想好转必须先治疗他的心病,否则等待陛下的只有……”
只有死了。
后面的话院使不敢说,但大家都明白。
谢行安的心病又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办法。
倏地,卫慈突然看向一旁的何广裕。
他知晓如今花宛是最后的希望了,因为她有一张和沈池意一样的脸。
卫慈走去门外,他看了一眼何广裕。
“何将军请门外说话。”
两人走到无人的角落,卫慈才开口。
“何将军,我想请花宛姑娘入宫待一段时间,您可愿意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