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也没招儿,人找不到了,说什么都没用。
正在大家伙都焦头烂额的时候,云侯竟然来了,他走到厅堂,先向柳云湘行了个礼,而后嗤了一声道:“便猜到你们可能将这和亲之事搞砸,我便多加了个心眼,让我的人跟在后面。”
“云侯,您什么意思?”
文侍郎问。
云侯招手,两个属下进来,他们押着一穿着粗布棉裙的女子,女子挣扎不停,嘴里大骂云侯卑鄙无耻,可恨她是侯府庶女,本就没有享受到侯府的优待,此时却要为他的仕途牺牲。
柳云湘歪头望向那女子,鹅蛋脸,粉面桃腮,一双杏眼,此刻怒视着云侯,眼神锋利。
这位便是那八姑娘?
云侯沉着脸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和亲一事已定,你若再敢逃,我便杀了那徐良!”
“你杀了我,我便杀了自己!”
“别忘了你娘和你弟弟!”
“无耻小人!”
云侯一怒之下再次举起手,但被柳云湘喝住了。
“八姑娘如今是郡主了,云侯在下手之前先掂量掂量吧,尤其还是当着本宫的面!”
“太子妃,下官也是为了顾全大局。”
“若是为了顾全大局,你便不该强迫令妹,更不该隐瞒那些事!”
柳云湘冷哼一声,再看了一眼那八姑娘,“先送八姑娘回屋吧。”
那八姑娘却并不领情,经过她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过是一丘之貉!”
瓦儿河
折腾了这几日,柳云湘身累,心更累。刚清静一会儿,听得外面又有吵闹声,她让子衿去看看怎么回事。子衿刚到门口,秦飞时过来了。
“那八姑娘闹着上吊呢。”
柳云湘皱眉,“人没事吧?”
“她就没想死,故意闹得我们不得安宁。”
秦飞时哼了一声道。
柳云湘揉了揉额头,头疼道:“云侯这事做的实在卑鄙!”
“和亲是两国都同意的,人家的姑娘嫁到我们大荣,我们大荣的姑娘嫁到西越。皇上倒也没强求各世家,只问谁家愿意让姑娘去和亲,这姑娘可封郡主,光耀门楣的同时,爵位封袭可加恩一代。那云侯本就有私心,又贪图这好处,他就应了这事,然后比庶妹和亲。事已至此,我们便是同情那八姑娘,可总不能因此坏了结盟之大事吧?”
看出柳云湘对那八姑娘心软了,秦飞时与她分析了这一番。
外面闹声更大,隐约还能听到哭声,凄凄惨惨的,让人听着就难受。
“让那八姑娘在驿馆多待一日吧,后日启程去瓦儿河。”
秦飞时皱眉,“西越那边催得很急。”
“不差这一日。”
“好吧,我去跟文侍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