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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湘眉头一挑，“有第四个人在场？”

冯氏摇头，“那儿是法华寺后山，有一条上山的小路，那老翁年逾六十，背着一个竹筐，应该是路过那里。我在惊慌之下看到了他，而他同样受到惊吓，慌里慌张的跑走了。”

“那你怎么不跟李府尹说？”

“不，我不能信任他们。薛和风手段很厉害的，这京兆府或许已有他安插的眼线了，我不能冒险。”

柳云湘听到这话，下意识往远处看了一眼，见一个狱差正扒头往这边张望，见她望过来，忙又躲了回去。

“王妃，求您帮我。”

冯氏祈求道。

柳云湘呼出一口气，“你想让我帮你找到这位老翁，让他指认薛和风？”

冯氏忙点头，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昨日审讯的时候，李府尹让我将当日经过仔仔细细写下来，我趁他们不注意将那老翁的样子画到了纸上，偷偷塞进怀里。”

柳云湘接过那纸，因怕被人发现，她忙塞进了袖袋。

“我知道给王妃您添麻烦了，可我眼下能求的人只有您了。求您帮帮我，我得回到空儿身边，我得保护他。”

“我不是帮你，我是为了小五。”

从京兆府出来，柳云湘拿出画像看了一眼，事不宜迟，当下她带着子衿就出城去法华寺了。

“姑娘，法华寺香火鼎盛，人来人往，只凭这张画，怕是不好找啊。”

子衿道。

“那也得找。”

“要不咱们回府多带一些人手？”

柳云湘摇头，“切不能走漏消息，万一让薛和风知道，比我们赶早一步，这位老翁就危险了。我们先秘密的找，然后见机行事。”

第一日她们主仆二人问了不少人，没人认识这老翁，最后无功而返。

翌日一早，她们又去了法华寺，但在山门外，竟碰上了曲墨染，她身边还跟着李柱。

“咦，云湘，这么巧啊，你也来法华寺上香？”

柳云湘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挺巧的。”

他是不是杀手

二人牵着手往法华寺里面走，柳云湘往后看了一眼李柱，他神色淡淡的，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姐姐来上香怎么还带着徒弟？”

柳云湘小声问。

曲墨染拉着柳云湘快走了两步，而后才小声跟她道：“前些日子，李柱帮一妇人治好了头痛的老毛病，那妇人十分喜欢他，想撮合他娶自家女儿。李柱年纪确实不小了，也该定一门亲事了，我与妇人商量好今日在法华寺相看。”

柳云湘挑了挑眉，“李柱是不知道还是不同意？”

“知道也同意。”

“我看他不太高兴啊？”

“出门前我让他换了新做的长袍，不知怎的就别扭起来了。没事啊，第一次相看，难免紧张，等看到那姑娘，他心里满意了，自然就开心了。”

柳云湘笑，“你这师父也太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