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宗大人,白桥小姐应该没有事!”
摩宗略微点点头,随后嘱咐他,“你帮我把尸体处理掉,
辛苦你了!”
维克托忽然想起自己的本体身份,
有些不自然地应声道,“好的马上!”
他努力搬运室内的尸体,嫌恶地屏住呼吸,
只觉得接近腐烂的尸体,散出阵阵恶臭!
地面上留下几缕暗绿色的海草、一滩滩黑臭的海底淤泥!
凯瑟琳的眉头凝重,由于自己的手脚被束缚住,
只能透过厚厚的木门为他们担忧。
此时此刻,凯瑟琳不确定自己该不该继续执行阿尔弗雷德的设定,
如果自己的计划被摩宗拆穿后,那还有必要再执行下去么?
可她又想起维克托告诉她的话:“阿尔弗雷德博士曾吩咐我务必保护好白桥,
绝对不能让她有丝毫的闪失。今天只是我稍微打盹儿,
就被你钻了空子,幸好白桥没死,否则我们都得遭殃!”
凯瑟琳被这一句严重的后果吓到,
原本她没有特别在意自己的性命,
可一见到维克托后,她便越来越不想离去,
变得更为珍视自己的狗命!她紧闭上双眼,
感叹命运的不公,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不能早点认识维克托,
这样也许就不会这样痛苦!她一直战战兢兢地,
不知道摩宗下一秒究竟会如何处置她!
只要不是难熬的酷刑,她都可以说服自己接受!
摩宗细心地为白桥的右手包扎伤口,
细嫩白皙的手心流淌着猩红的血液,
粘腻难受,不过经他的处理后,变得极为干爽清新。
她虚弱地说了句:“谢谢!”
摩宗严肃地说道,
“还疼么!”
白桥点点头道,“很痛!”
他伸手摸了下她绿松石耳坠,
轻声安慰道,“没事的,你的耳坠救了你!”
白桥笑道:“我知道!它已经救过我很多次!”
摩宗的问道:“这对绿松石耳坠是霍因送你的吧?”
白桥点点头道:“是的,他亲口告诉我这对耳坠是他母亲的遗物,
没想到他居然送给我。”
摩宗狡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