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到了。”
原来这藕田,离县城不过十里。两人谈笑的功夫,便到了地方。
放眼望去,一片绿意仿佛接连天际,令人心旷神怡。亭亭玉立的荷花,点缀其中,很有些诗情画意在其中。
佩珠瞧见不远处有小船停靠在岸边,一个茅草打成的屋子里,隐约有青烟冒出。
她快步过去,询问了老农,得知小船能租用,大手笔的付了两个时辰的租金。
“姑娘,快来。”
她跳上船,拿着竹竿试了试,竟真将船推动了。
王安妤询问看向年鹤延:“先生?”
“走吧。”
船只不大,是老农巡视藕田用的。
站下王安妤跟年鹤延在加上撑杆的佩珠和北危四人,便已经足矣。
竹竿摆动着,船头破开莲叶,缓缓驶动。
王安妤有些懊悔,没能多学些诗文。
她虽憎恨王清芸,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文采。
“小娃撑小艇,偷采白莲回。不解其中意,浮萍一道开。”
童趣又天真。
年鹤延看她。
这个时代的历史自秦朝后,便拐了弯。
秦朝并未自二世而亡,而是传承了四百年之久,后被南齐所灭。大汉与盛唐并未出现。白居易这脍炙人口的诗又是如何出现在这个朝代的?
“是王清芸所作。”
年鹤延嗤笑。
她倒是不客气,“拿来”
的毫不犹豫。
“除了这些,她还有其他特别之处吗?”
王安妤大概能猜到,这些惊才艳艳的诗作不是王清芸自个的本事了。
“没有。她五岁随父亲去庄子上玩,做了一《悯农》名声鹊起。之后数年,总有三五惊世之作。”
被白笃行收为弟子后,她更是佳作频出。
有这些诗作,她获得大乾第一才女的称号,从未有过人反驳过。
在年鹤延的有意引导下,王安妤只当她是来自后世。
“也不知那些真正的作者,早早被抢夺了机运还有出头的机会吗?”
“会的。”
年鹤延肯定回答。
有真才实学,满腹经纶的人,从不会等着好运上门。所谓的机遇,是他们自己创造的,又岂能轻易被夺走。
比起他们,年鹤延更好奇在此方世界,王安妤是怎样的身份。
女主?气运之子?